吳谓的脸上。
他抬手在空气中沿着那道侧脸的轮廓描摹,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做个好梦吧。
天色刚亮,阿三就来敲门了。
简单洗漱过后,哨子的父亲老蒋领着众人往码头走。
老蒋比哨子还要黑瘦,一双眼睛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老海狼。
阿三阿四把带来的潜水装备搬上船,阿宁又跟老蒋确认了一遍目的地的方位。
老蒋拿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有点难为的说:“那地方暗礁多,大船开不过去。”
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船只能停在这里,剩下的路需要你们自己走过去。”
阿宁看了看老蒋指的位置,思索几秒,“可以。”
确认后,阿宁便解开缆绳发动了引擎。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得多。
天高海阔,一望无际,海水在晨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泽。
海面平静得不像是要去倒斗,倒像是出海游玩。
吳谓靠着船舷,看着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感觉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吳谓三人聚在船头,王存溪带着王存海和阿宁走了过来,递给几人一张防水纸。
那纸张像是复印的文件,有些不清晰。
简单地标了一些路线,用红笔圈出几处耳室的位置,笔迹潦草。
阿宁等他们看路线的时候解释了来历:
“裘德考曾经派人探查过这个墓,这些标记的路线和耳室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但也没有找到东西。”
黑瞎子靠在船舷上,抱着胳膊问:“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这都快到地方了,总该透个底了吧。”
王存溪看了看阿宁,这时候终于松口说了出来:
“一面空白的令牌。”
这和已知的剧情产生了偏差。
吳谓心里打了个转,无法猜测令牌到底在哪里。
他故意对王存海说用轻慢的语气说:
“这么大张旗鼓,还以为是找什么好宝贝,结果只是为了找一块令牌?”
王存海果然被激到了,下巴一抬,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这块令牌可是——”
“大哥!”王存溪猛地出声打断。
王存海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脸色涨红,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王存溪对着吳谓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家中长辈遗愿,总要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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