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松手,又是两缕黑发从水池中无声探出,缠上了他们的脚踝。
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救,便被拖入了池中。
水面在短暂的翻涌之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丝波纹。
三人谁也没有出手。
从下墓到现在,一路走来,这两人身上一点找令牌的线索都没有,多半是汪家的弃子。
汪家都放弃了,他们救什么?
张启灵低头看着那片平静下来的池水,伸手握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刀刃横在手臂上。
吳谓按住了他拿刀的手,“我试试。”
他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一跃而起,整个人稳稳落在棺椁上。
“吳谓!”
黑瞎子和张启灵同时出声。
“没事。”吳谓笑眯眯地冲他们摆了摆手。
他下来,双手扣住棺盖边缘,先推开一条缝隙。
侧身往里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异样,才发力将棺盖推开大半。
棺中没有尸骨,只有一个漆黑的木盒静静躺在棺底。
吳谓弯腰把木盒捞起来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块白玉令牌。
牌面光滑温润,刻着几道浅淡的纹路,却没有任何字迹。
吳谓伸手把盒子捞起来,在后面的棺椁上借了次力,稳稳落回两人身边。
把盒子往张启灵手里一塞:“小哥看看。”
张启灵接过去,手指挑开盒盖上的铜扣。
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躺着一块令牌。
通体白玉,表面只刻着些许极浅的纹路,正面和背面都没有任何字迹。
张启灵将令牌翻转了两下,重新放回盒子里,递还给吳谓:“收好。”
吳谓点头,把盒子塞进背包里。
就在这时,主墓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阿宁站在那里,衣衫被划破了好几处,脸上沾着血污,但那双眼睛依旧冷静。
“把东西给我。”
黑瞎子嗤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说好的。”阿宁的声音沙哑却平稳。
“画给你们,你们帮我们拿令牌。”
“我们答应的是王存海和王存溪。”
黑瞎子朝那片平静的池水抬了抬下巴,“你去那里找他俩来说。”
吳谓看了看那片吞了三个人的水池,笑了一声,抬起头看向阿宁:
“裘德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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