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京的以后,吳谓和吳三省打了个招呼,两方人分开走。
在吳三省“你竟然不回去”的目光中,和张启灵黑瞎子一块回了四合院。
吳谓到门口推开车门下来,看了看院门口那棵探出墙头的石榴树,几个果子已经挂在了枝头上。
“可算回来了。”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在车上坐僵的腰背,掏出钥匙开了院门。
张启灵拎着背包跟在他身后跨进院子。
黑瞎子走在最后,进门后习惯性把院门带上。
到家了。
院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廊下的躺椅被风吹歪了,落叶在墙角堆成一小堆。
黑瞎子径直往廊下走,习惯性地想伸手去够扫把,被吳谓一把按住了肩膀。
“你干嘛?”
“扫地啊。”
“扫什么地,坐着去。”吳谓指了指他还缠着纱布的手臂。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想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可吳谓已经把他推到躺椅前,按着肩膀让他坐下。
“别动啊。”
吳谓说完从杂物间抄起扫把,挽起袖子就开始扫院子里的落叶和灰尘。
张启灵打了盆水出来,拧了块抹布,开始擦屋里的台面。
两人一个扫一个擦,配合挺默契,就是院子里更加尘土飞扬了。
黑瞎子在躺椅上,看着吳谓拿着扫把追逐落叶。
张启灵从屋里出来换水,吳谓又顺嘴嘱咐了一句:“小哥看着点他,别让他干活。”
张启灵点点头,路过黑瞎子身边的时候当真停下来看了看他。
黑瞎子被他看得哭笑不得,双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行行,我今天当大爷。”
吳谓把落叶扫成一堆,又去拿拖把拖地。
拖到黑瞎子脚边的时候,拿拖把怼了怼他的鞋底:“抬脚。”
黑瞎子抬起脚,看着吳谓从他脚底下把拖把蹭过去。“还挺有模有样。”
“那当然。”
吳谓直起腰,把拖把往水桶里一杵,“我进步了。”
等院子收拾得差不多,吳谓把扫把拖把往墙边一靠,去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影。
张启灵刚把最后一盆脏水倒掉,坐到廊下坐在另一张躺椅上
“他去哪了?”张启灵问。
黑瞎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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