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飞,后背抵着石壁,脖子上横着一道冰冷的刀锋。
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手下也被一一制服,墓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次吳谓深刻吸取了阿宁留给他的教训,下手干脆利落。
连中了麻醉针失去呼吸的那个,他都没有忘记补上一记,确保不留下任何意外。
等他补完最后一个,才站起身,走到吳邪身边。
吳邪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苍白没有褪去,眼睛有些发愣地盯着地上那摊血迹。
吳谓把吳邪手里沾着血的匕首放到一旁,手摸上吳邪有些苍白的脸。
吳邪发愣的眼睛回过神来,脸往吳谓的手心里贴了贴,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吳谓。”张启灵叫了他一声。
吳谓转过头,看见被黑金古刀架住脖子的汪厌正阴冷地盯着他们。
脸上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执拗。
吳谓从背包里找出一捆登山绳,把汪厌结结实实地捆成了粽子。
打了好几个死结,确保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蹲在他面前,直视他:“令牌到底有什么用?”
汪厌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和挑衅。
“你们猜。”
他明明被绑着,脖子上还留着刀锋划出的血痕,却好像自己才是掌握了主动权的那个人。
吳谓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们汪家总是把藏头露尾当神秘。”
后面的吳三省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被绑在地上的汪厌,幽幽的说:“你想长生吗?”
汪厌脸上那副讥讽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动摇。
他想用无所谓的姿态讽刺吳三省,可长生这两个字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是刻在每一个汪家人骨子里的执念。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试探的问:“就算能长生,你会告诉我?”
吳三省的声音里带着让人分不清真假的说服力:“为什么不会?长生是种资源,是资源就可以分享。”
汪厌在极度戒备和极度渴望之间反复拉扯的挣扎。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伤害我侄子,我也不想杀你。”
吳三省蹲下身,与汪厌平视,语气听起来很是坦荡。
“谁不想长生呢?前面的路还不知道有什么,多个人总要多份指望。”
吳邪看了看吳三省的表情,开口接上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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