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迅速缩回了黑暗深处,不敢靠近。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
王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一把拉开,喘着粗气说:“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吳谓也把围巾往下拽了拽,用手扇了扇风。
陈皮在华和尚背上咳嗽的越来越剧烈,脸涨成了不正常的紫红色。
吳谓都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过去了。
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和渴望。
穿过最后一段墓道,脚下的岩石变得平整起来。
人工凿平打磨过的石板,铺成一道宽阔的台阶。
台阶向上延伸,通往一个巨大的、幽暗的洞口。
众人拾级而上,手电筒的光同时向前照去。
视线中出现了一座大殿。
大殿的正中央,九条用巨石雕刻而成的百足虫从地面盘旋而上。
虫尾在底部交织成一个浑然一体的基座。
九颗虫首高高昂起,面朝上方,基座托起一具极其巨大的白石棺椁。
棺椁的四个方向上,各跪着一个黑色的石人。
跪姿恭敬,头颅低垂,向棺椁中的人物行着君臣礼。
陈皮从华和尚背上挣脱下来,跌跌撞撞地爬上台阶。
摸到了其中一条百足虫石雕,反复摩挲着。
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我找到了!哈哈哈,我找到了!”
吳谓没有理会他的狂喜,举起手电筒照亮了那面刻满了图案和文字的石壁。
画面上画着一个身形极其巨大的人坐在王座上,身边围绕着无数只蚰蜒。
那个巨人走进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寄生的蚰蜒已经死了,而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年轻。
石壁下面还有一些刻字,吳谓皱着眉逐一辨认。
万奴王所谓“永生”,是以蚰蜒为记忆的寄体。
每一次换代更替,都会进入青铜门里。
蚰蜒会带着上一代万奴王的记忆寄生在新一代的体内。
华和尚也读得懂壁画,低声把壁画的内容一句一句地翻译给他听。
陈皮听完,声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渴求:“能保存记忆的蚰蜒,一定就在棺椁里。”
他和华和尚两人走到那具巨大的白石棺椁前,合力去推棺盖。
吳谓也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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