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人都没有早睡的意思,找了部电影一块窝在沙发上看。
电影放到一半,凉意从门缝和窗户的缝隙渗进来。
吳谓打了个冷颤,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回房间抱了条薄毛毯出来。
往沙发上一堆,整个人钻进去,暖乎乎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全身。
他放松了身体,舒服地叹了口气
黑瞎子看着他把自己裹成一团的样子,暗暗舔了舔犬齿。
他往吳谓那边挪了挪,状似随意地抱怨了句:“一个人裹着不厚道啊。”
吳谓大方地掀开毛毯的另一边,分了他一半。
两个人挤在一条毯子里,很暖和。
这部电影是部悬疑片,剧情紧凑,线索一层一层地铺开。
吳谓和黑瞎子一边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谁是凶手。
两个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正说着,吳谓感觉后脑勺凉凉的。
吳谓一扭头,张启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了,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吳谓瞬间反应过来,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把毛毯另一边掀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里带着热情:“快来小哥。”
张启灵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他。
黑瞎子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起哄:
“吳小谓,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忽略我们哑巴。”
吳谓立刻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正襟危坐:“我反思,我检讨。”
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和他一唱一和:
“那要看咱们哑巴要不要原谅你了,毕竟你的错误相当严重。”
吳谓微微歪头看着张启灵:“我深刻检讨!”
张启灵被他俩的耍宝逗得维持不住面无表情,嘴角无奈地弯了一下。
挪到吳谓掀开的那半边毛毯前,弯腰钻了进去。
吳谓一边一个,三个人并排裹在一条毛毯里,膝盖碰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
电影的最后二十分钟是整部片子最精彩的反转。
所有线索被一条条重新串联起来,之前看似无关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指向了一个人意想不到的凶手。
等凶手被侦探当众揭穿时,吳谓兴奋地拍向旁边两个人:“看,我猜对了!”
左手无意中拍在黑瞎子的手臂上,黑瞎子肌肉收缩,轻声“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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