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回去的路上,看到有条街在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就灯火通明,
路边摊成群结队地沿着街面排开,油烟裹着辣椒和孜然的香气往车窗里钻。
他放慢车速多看了两眼,有点想吃。
自从黑瞎子手臂又一次受伤后,吳谓强制取消了他做饭的资格。
在张启灵坦然承认自己厨艺不佳后,吳谓也不敢让他下厨,怕做出来的东西和自己一个水准。
索性在附近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餐厅办了张卡,每天让人送饭过来。
有一说一,那家餐厅味道不错。
可连吃了好几天,也有点腻味。
看着外面的小摊,吳谓默默想,全添加就是比纯天然的好吃。
吳谓没有吃独食的习惯,一脚油门开到四合院门口,人却没有下车,连按了几下喇叭。
黑瞎子率先推开院门探出头来,看到吳谓疑惑的问:
“干嘛呢,到家了也不下来?”
吳谓下巴朝副驾驶扬了扬,有些兴奋:“叫上小哥,咱们出去吃。”
黑瞎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吐槽“想一出是一出。”
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去敲了张启灵的房门。
片刻工夫,两人一块出来了。
张启灵率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偏头问:“去哪里?”
“好地方!”
顺着催促还没上车的黑瞎子,“瞎,上车。”
到地方后,吳谓找了个路边的空位把车停好,带着两人往小吃街深处走去。
黑瞎子又把墨镜重新架上了鼻梁,跟在吳谓后面嘟囔了一句“就知道你老实不了”。
吳谓嘿嘿一笑,装作没听见。
在第一家摊位上买了三串刚出炉的烤翅,先递给张启灵一串。
张启灵习以为常地接过,吹了吹往嘴里送。
吳谓又往黑瞎子手里塞了一串,语气真诚地嘱咐:“吃啥补啥。”
黑瞎子看了看手里那根鸡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臂,嘴角抽了抽。
三人继续往里面逛,吳谓停在了一家冰淇淋店门口。
橱窗里的蛋筒堆得高高的,一个粉色的甜筒模型正在柜台上缓缓旋转。
吳谓眼睛一亮,刚要迈步进去,后颈的衣领便被两只手同时扯住了。
吳谓回头,张启灵松开了手,不赞同地吐出一个字:“凉。”
北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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