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方倩原本的计划里，海泳训练队确实打算优先招收年轻的姑娘。
中年人的身体消耗大，海上风浪无情，要扛住高强度潜水、抗浪训练，对中年人太过残酷，她本打算委婉拒绝，可望着王婶通红又倔强的双眼，方倩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一时说不出来。
王婶看方倩没说话，直接上前拉住方倩的手，语气恳切，“我知道我的短板，但是，训练该怎么严苛我就怎么来，长跑、冷水下海、憋气潜水，什么样的苦我都愿意受！求你不要单单因为我的年纪，直接就把我拒之门外。”
沙滩上其他观望的妇人，彼此间互相看来看去。
有的人悄悄往后退，心里依然惧怕着大海；也有人眼中，渐渐燃起微光，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
方倩视线扫过王婶和阿池，又扫过一众人，点点头，随即语气也严肃起来，“报名我可以收下。但丑话我先说在前头，训练不讲人情！每一项都要实打实过关！不管年纪大小，跟不上训练标准，一样会被淘汰，到时候不许闹情绪！”
听到方倩许可的话，王婶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下来，重重地点头。
方倩又朗声道，“目前，两条路明白摆在大家面前。但是，不管是训练队还是近海养殖，我们除了一开始的面试之外，后面会给大家进行培训，配合培训的当然有考核，考核不过的，一律剔除！”
“剔除？”
“那我们还报名干什么？”
大家听了方倩的话，议论声顿时又嘈杂起来。
“倩倩，报过名登过记了，不合格还要赶走，那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对啊，大家特意腾出时间来，其他事情也干不了。苦也吃了，活儿也耽误了，到头来要是考试考不过，还要直接走人，这不白折腾吗？”
“我还以为，只要报了名就可以学习训练了。”
方倩站在原地，任由大家议论，没有立刻打断。等嘈杂声稍稍降下去，才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都听得见。
“不是报了名就一定能留下！面试仅仅看的是你的身体条件、水性基础，考核则要测耐力、水下能力等。”方倩直接把话说明白，“这不是兴趣玩乐班，以后我们下海是实打实要面对风浪，身体条件不达标，下水就是在拿自己性命做赌注！”
“培训是教本事，而考核，则是先把性命风险挡在外面！这是对所有人的负责！也是你们对自己的负责！”
方倩的这番解释并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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