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了。
顾昭云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温凉了些,才从浴桶里站起身来。
泠雪早已备好了干爽的中衣和一件厚实的棉褙子,她擦干身子穿了,又在炭盆边烤了一会儿手脚,才觉得那股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气被慢慢逼了出去。
泠雪替她绞干了头发,用梳子慢慢梳通,小荷和小满两人进来,站在她身后,用小熏炉慢慢烘着,这样既不伤头发,又能把香味浸到头发里去。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顾昭云坐在床沿上,捧着一盏温热的姜枣茶慢慢喝着,盯着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出了一会儿神。
就在她和小荷小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的时候,院子外面似乎传来了说话声。
隔着门窗听不真切,只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顾昭云侧耳听了片刻,心里大约有了数,可屋里到底听不清。
正好头发烘得差不多了,她对小荷小满使了个眼色,披了一件外衣,推开门去了廊下。
夜风夹着凉气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激灵。
院门外廊下的灯笼亮着,橘黄的光晕铺了一地。
声音清晰起来。
一个是陆珩的声音。
另一个是陈梦容。
她的声音比方才在正厅里又软了几分,隔着院子都能听出来那股子娇媚。
顾昭云依稀分辨出来,陈梦容大概说的是夜深了,东跨院备了热酒,邀陆珩过去坐坐。
小荷和小满又气又担忧,都小心翼翼地看顾昭云的脸色。
她看到这两个丫头的眼神,觉得有点好笑。
陈梦容今晚费了那么大功夫,图的不就是这个么?
在正厅里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够不着,便追到苍澜院门口来堵人。
这种事,换了别人来做也不稀奇,陈梦容做起来更是顺理成章。
而陆珩那边,顾昭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别看他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但他早晚都是要娶亲的,后院也不可能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日不是还让青竹去调查京中各家贵女的品行吗?
顾昭云无比清醒地认识到,只要还有一日在侯府里,她所有追求的东西最终都无法实现。
所以更不会为了这些无谓的事情伤心。
顾昭云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正准备回屋。
没想到院门已经被推开了。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正看见陆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