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出来了。
她穿墨绿色开叉旗袍,外面披着一条白色的薄衫。
头发盘在脑后,手戴着金色的女子手表。
到了案板旁边,几个厨师纷纷让开。
秦曼刚在楼上核对宴席菜单,听到后院吵闹就过来看看。
孙大成马上换了一副样子。
“秦老板,一个乡下人拿几条泡在水里的海参来,张口就要很高的价钱。让人检查货物的时候他还要拔刀,正要把他赶出去。”
秦曼走到竹篓边,把麻布揭开,伸手拿了一只刺参。
刺参颜色为黑色或者深灰色,并且质地比较紧实。抓在手中会缩起来,没有泡水后变重的现象。
秦曼抬起头问:“小兄弟,你准备卖多少钱?”
陈海生接过刺参,大拇指按住刺参的肚脐,顺着腹部软口处轻轻刮了一刀。
刺参腹部向两边打开来,肉很厚实,里面很干净,没有灌沙也没有针眼。
他拿起旁边一只青龙虾,翻看它的尾巴。
“野刺参离水会变小,挤压后又会很快恢复。”
“泡水货的肚子是松的,切开后会有水。这批刺参都是采自冷水石缝。”
“龙虾看尾部,青白色、干净、关节有力,离开深水不超过一天时间。”
“孙主任只给五块,是不懂行情,还是想从饭店的账上套差价?”
听完,秦曼看着孙大成。
孙大成额头已经出了汗,还想要遮掩。
“秦老板,我们收购要算损耗,我也是为了咱们饭店省钱,我可没拿差价。”
秦曼将当天的收购单从案板下面取了出来。
“昨天三斤普通的刺参,你们的报价是十二元一斤。今天这批品相比昨天的要好一些,所以你要给对方五元。节省下来的钱是给饭店的还是交给小舅子水产店的?”
孙大成的嘴唇动了动。
小舅子水产店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被他压低价的货物到了晚上就会转到他小舅子店里,然后再按高价送到饭店。
秦曼前几天都在调查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搜集证据。
“从现在开始你不用上班了。库房的钥匙、账本交到财务部,以前所有的账目我都会派人去核对。”
孙大成急了。
“秦老板,我在饭店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听一个外人几句话就开我,他拿来的货也未必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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