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下面四个油布包就露出来了。
油布浸泡在海水里多年,散发出霉味和海泥的味道。
三个包裹外面都缠着涂蜡的麻绳,第四个已经破损了一角,里面的暗黄色金属也粘在了一起。
顾念抓住麻绳解了几次。
绳结吸水后变硬,她越急就越用不上力气。
“我来。”
陈海生将刀尖伸到绳结处,向上一挑。
旧麻绳断成两截后,油布也就松开了。
邻居院子里的狗在叫。
紧接着,隔壁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有人披着衣服出来起夜。
脚步声停在了陈家院子的外面。
顾念马上把油布按住,连呼吸都不敢出声了。
“柴房里面的人是谁?”
墙外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海生回来了?”
陈海生隔着门回应道:“船上的缆绳泡了水,我拿进来晾着,二叔回屋里去吧,别踩到后巷的碎瓦。”
“你这个孩子,半夜回来也不点灯。”
老人说完拖着鞋子走了。
那条狗又叫了两声,又回到窝里。
等到外面没有动静,顾念才把手从油布上拿开。
“这些金条还没花出去,已经吓得人睡不着了。梁老鬼要是真查到岛上,咱们总不能每天守着柴房。”
陈海生没有开口,将四个油布包全部摊开。
月光照射在一排排的小金条上。
表面失去新金的光泽,边缘也有磨损,但是每根底部都有两个模糊的小字被压在下面。
陈海生拿起一根,在手上掂了掂,又用大拇指量了量长宽。
“这种制式叫小黄鱼,标准一两金。每根大约为31.25克,误差不会太大。”
顾念从第一包里面取出金条,每五根一组地放在旧船板上。
第二包打开,她数了十六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四包东西全部清空,木板上正好有三十二根。
“三十二两,正好一千克。”
陈海生将最后一根放下,“按最近私下成交的价格,这批金子能卖到6万2千,真要收足金的人,价格还会高一点。”
顾念跌坐在柴垛上,双手捂住嘴巴。
村里一个壮劳力干一天只能拿2块钱。
大队干部每个月领的钱也不过几十块。
报纸上哪家有了万元户,都要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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