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如此一来福兴县就有两千人左右的兵力,其中有三百骑兵,一千五百是新编进来的士兵,剩下的就是齐家村一战留下来的那群老兵。
忙完齐家村的事情后,钟韶又马不停蹄地筹备临兆城中酒坊的事。
这件事他们已经说了一个月了,若不是期间大戎忽然举兵攻打齐家村,临兆城的酒铺早就开业了。
齐风拿起搭在井沿上的外衣穿上。
“我已经让知菀把货备好了,她替我去就够了。”
钟韶摇摇头。
“她去是卖货,你去是站台,这可不一样。齐酒是你齐风的招牌,你不在那谁来认这个招牌?说不定有些人还以为我们是假冒的呢。”
齐风低头把外衣的系绳系好,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我去,不过当天就得回来,我不到临兆城过夜。”
钟韶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车我给你备好了,卯时出发,时间来得及,晚上肯定能给你送回来。”
齐风到临兆城的时候天刚亮透,东市那条街已经热闹起来。
卖早点的摊位前腾起白蒙蒙的热气,挑担的货郎从巷子口拐出来,边走边吆喝。
齐酒坊的牌匾蒙着红绸,门板新刷的桐油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光亮。
钟守廉站在门口,一身灰蓝色的长袍,负手看着伙计摆货,他看见齐风从马车上下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看见他肩上透出来的绷带轮廓,轻轻点了点头。
齐风回了一礼,没有进去,站在铺子外面的台阶上,看着伙计们把最后一排酒坛码上柜台。
叶知菀比他先到了一步,此刻正蹲在柜台后面清点酒壶的数量,见齐风过来开口道:
“春酿二百斤,夏韵一百二十斤,秋实八十斤,冬藏一百壶,一壶不缺,都按你说的分放了。”
齐风走进铺子,在里面转了一圈。
铺子一楼靠墙打了一排酒柜,中间摆着三张八仙桌供客人品酒用,二楼还有几间厢房,钟守廉说以后可以留给远道而来的客商歇脚,后院连着一口水井和一间小库房,库房里堆着十几个空坛子。
辰时刚过,外面街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钟守廉看了一眼门外对齐风说了一句:“揭匾吧。”
齐风走到门口,伸手勾到那块蒙着红绸的匾额下沿的红绳拉了一下,红绸便从匾额上滑落下来,露出黑底金字的三个字:“齐酒坊。”
围观的百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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