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道,“张衍,你持我的令牌去县衙公房走一遭,把张全构陷邓青的签押单底单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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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他弄的那套证据,证人,都把我固定好了,形成文字带回来。
如果遇到麻烦,去找苏县尉。”
“遵命。”
张衍转身离开。
只一会儿功夫,张全便疼得面红耳赤,眼球暴凸,涕泪横流。
李大山再在张全身上点几下,张全哇的一下,大口呼吸,整个人依旧疯狂抽搐。
这时,张全再看向李大山,眼中已充满恐惧。
李大山道:“张先生,别以为你就是李家,李家就是你,你只是李家的家臣,说穿了,和家奴强不了多少。
你屁股上的那些屎抖落出来後,你觉得堂堂李家是保你呢,还是跟你做切割?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张全喘了一阵後,拱手道:“张某服了,李堂主,是我眼皮子浅了,对不住。”
李大山道:“既然如此,写个伏辩吧,把你怎麽坑陷我徒儿的事儿,都写出来。
放心,我只是求个相安无事。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放了你,你又回去兴风作浪,我应对起来也麻烦,留个伏辩最好,你说呢?”
“李堂主说的是。”
张全气焰全无,心中更是悚然,传言都说李大山是忠厚长者,现在看来,简直和那个姓邓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奸邪之辈。
很快,樊胜拿来笔墨纸砚,放到张全身前。
张全知道,今天不写伏辩,是出不去了。
而且,县衙那边的签押底单,一旦落入李大山手中,李大山拿出去一嚷嚷,李家记恨李大山不假,但多半也会和自己做切割。
这笔账怎麽算都亏。
早知如此,老子何苦来哉!
张全咬牙,按李大山的心意把伏辩写了。
李大山收好,让张全稍事休息。
张全知道,李大山是在等张衍那边落定,把证据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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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自嘲,说自己是铁算盘,这位李堂主也丝毫不差。
大约两个时辰以後,张衍回返。
张衍一路走得很急,进门後先喝了一碗水,这才开口,“师父,全让您说中了。张全确实提前打点了县衙。”
李大山问道:“查到了什麽?”
“替张全做事的人叫曹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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