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看着他笑道:“跑得倒是不慢。”
邓青面露愧色,“弟子不告而别,还请师父责罚。”
李大山摆手:“为何要走?”
“弟子招惹了张全,张全背後又是李家。”
邓青低着头,将早已想好的说辞一一道出:“弟子一人安危事小,若继续留在长乐县,张全必然会借题发挥。
弟子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同庆堂与李家交恶,
所以才想着出去躲上一段时间,等此事平息以後,再回师门向师父请罪。”
这正是他在信里的说辞,进可攻,退可守。
李大山点点头,“坐吧。”
“谢师父。”
邓青在对面坐下,又替李大山续满茶水,这才试探着问道:“师父,弟子自问一路还算小心,不知师父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若忍着疑惑不说,才是此地无银,不如坦坦荡荡发问。
李大山道:“你上次吸收的那副尾药里掺了荒血。
短时间内,我体内还未炼化的荒血,会和同源的荒血产生感应,循着感应找你,不难。”
邓青听得头皮发麻。
这跟在自己体内装了个定位有什麽区别?
邓青心中大骂,脸上却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
於此同时,他也在脑中迅速盘算当前局面。
按照时间推算,张全应该已闯入同庆堂闹过了。
自己留的那封信九真一假,足以让同庆堂众人先入为主。
然而,张全不是蠢人。
只要他把交易经过说清楚,再拿出假黑玉和鉴定结果,李大山未必就不会对信里的内容生疑。
邓青觉得自己不能把李大山想成蠢人,至少,这当口,决不能认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
既然已经逃不掉,主动交代便是最好的选择,表明自己忠心耿耿的态度。
想到这里,邓青取出那遝银票,放到桌上,“师父,这是弟子卖给张全那块假玉,得来的八百两银票。一路花费了一些,还剩七百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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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眉梢微动,他真没想到邓青会这麽坦诚。
事实上,他也无法判断张全到底是购得了假玉,上门来算账;还是得了真玉,故意做局想要回收饵料。
若硬要说,他更相信後者,毕竟张全号称铁算盘,可没那麽容易算计。
李大山没想到,邓青直接公布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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