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李成不会是这种反应。
邓青盘算着要不要开口,将张全所做的烂事全部揭出来。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便被邓青按了下去。
疏不间亲。
他与李成交情固然不错,却只认识了半年多。
张全则是李家的老人,从小看着李成长大,又一直陪在李成身边。
两者孰亲孰疏,根本不用比较。
即便邓青说的全是真话,张全诡辩几句,李成也未必全信他邓青的。
到了那时,他和李成恐怕连表面上的交情也难以维持。
邓青认识的高端圈层的人不多,李成算一个,白衣女算一个。
白衣女恐怕只当他是路人甲,严格算起来,有交情的也就李成一个。
所以,李成这条线,邓青觉得有必要维系。
至於张全这种烂货,悄悄解决就是了。
邓青和李成又聊一会儿,一名李家护卫从远处走来,在李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成面露歉意,“邓师兄,我前面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能陪你久聊了。”
邓青摆手:“你先忙正事。”
李成点点头,“等实战复测结束,咱们再约上周铁喝上一场,王威那小子去了州城,再见面那是难了。”
邓青笑道:“到时我做东,以前尽喝你们的了。”
李成哈哈一笑,冲邓青拱了拱手,带着张全和那名护卫离开。
张全自始至终都没有与邓青说话,离开时,竟还冲邓青点了点头。
邓青目送李成几人离开,这才继续朝前走去。
约莫一刻锺後,他刚从一间售卖护具的营帐中出来,身後传来喊声。
邓青回过头去,喊他的竟是张全。
张全快步凑上前来,低声道:“方才公子在,我没好意思说。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冲突,是我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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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馆那回,我当时只考虑公子利益,没考虑你的风险,也不跟你明说,就让你假扮了公子,陷你於险地。
再後来,我贪心作祟,想要巧取宝物,是我猪油蒙了心。那八百两银子,就算我的赔礼,也算是我的教训。
自今日始,咱们尽弃前嫌,重新相处,你看如何?”
邓青听得心头擂鼓,他万没想到张伯忽然说出这种话来。
乍一看,张全这番说辞,跟回头是岸的宋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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