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人,从高处替晚辈看上一眼,指点一下晚辈接下来该如何走?”
其实,他也可以求助於李大山,他相信李大山也会乐意解答。
但白衣女的修为明显更为恐怖,邓青听话缝,白衣女似乎已经抵达了洪炉境。
他很想看看这个层次的高人的见识。
白衣女晃了晃竹筒,“一杯桃李春风,便想让我替你指点前路。你是不是想多了?”
邓青俊脸一红,干咳一声,道:“晚辈眼下只能拿这杯桃李春风。
当然,前辈若肯指点晚辈,便算晚辈欠前辈一个大大的人情。日後前辈若有差遣,晚辈绝不推辞。”
白衣女喝一口果茶:“我要你的人情有何用?请你长期给我供应桃李春风麽?如果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行。可惜,我游走不定,倒不方便带你在身边。”
邓青心道,我才懒呢,您这麽膈色,肯定难伺候。
嘴上却道:“前辈说的是,但晚辈要说的是,晚辈时下是帮不上前辈,不代表将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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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晚辈踏入武道不过半年,便能击败卓林,有此成就,想来应当称一时俊杰。”
没办法,有求於人,偏偏有没有东西与人交换,邓青只能把自己的未来拿出来兜售。
白衣女道,“你习武半年有此造诣,确实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天下英秀多如过江之鲫。”
邓青暗暗皱眉,这人怎麽油盐不进,他只能继续兜售自己,“好叫前辈知晓,那日晚辈与卓林交手,晚辈其实仍有几分保留。
晚辈也不知道,半年内将定孤七式练到如今这个程度,究竟能不能超过前辈口中的那些英秀?”
这番话已经不是毛遂自荐,简直是带着诚意扑面而来,非要抱人大腿不行。
邓青如此做派,实在也是被逼办法了。
李大山越来越邪异,让他始终不敢完全信任;张全阴狠毒辣,别看刚才见面笑嘻嘻,肯定背後早准备好要掏东西了;如今又要前往梁山参战,谁也不知道那里藏着多少凶险。
一桩桩事情压在身上,使青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迫切需要一个真正站、看的人,替他把握一下他眼下的处境,指点一下迷津。
今日在武市遇到这白衣女,便被邓青视作一次难机会。
白衣女又喝一口果茶,品咂着邓青恳切的言辞,终於,一挥手,“你练练,我再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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