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摸了摸脖子,众人都朝他脖子看去,只见邓青脖颈一侧,果然已经肿起了一片。
「看清是什麽人没有?」张衍沉声问道。
邓青摇头,「太快了,连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问道:「对了,师兄,你们怎麽下来的?崖壁上的荒炁……」
「已经散了,我们便赶紧下来了。」
张衍答了一句,又道:「这些稍後再说。」
说着,他看向黄云帆,「黄公子,还有什麽要问的?」黄云帆盯着邓青,脸色阴沉,「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是谁?敢知情不报,你知道後果的。」
邓青摇头,「真没看清。就那麽一下,我的剑就被夺走了,人也飞了出去,然後就昏死过去,接下来发生了什麽我都不知道。」
黄云帆无语了,他找不到邓青的破绽。
而邓青则淡定非常,只因这个说辞,极简到没有多少挑刺的余地。
彼时,斩杀贾羽後,他也动过布置现场的念头。可细细一想,自己布置得越多,要解释的细节便越多。
若被连番追问下来,哪处说岔了,反倒要露出马脚。
他索性便弄了这个最简化的版本,
甚至连贾羽是怎麽死的,谁用他的断剑杀的,他一概不知。
有道是,遇事不开口,神仙难下手。
邓青把发问的余地,都给堵没了,谁也不能说他扯谎。
场中沉默了一阵後,陈空忽然开口道:「依我看,多半是东煌教的余孽。」
众人朝他看去。陈空接着道,「大家都知道,东煌教余孽也在搜寻荒兽屍骨,先前咱们便撞见过一拨。若有人比咱们先一步找到这里,也不奇怪。」
说着,他看向贾羽的屍身,皱眉道:「我估计,那人先袭击了邓师弟,抢了邓师弟的宝剑,又与贾师兄交上手。虽然那狗贼用邓青的宝剑杀害了贾师兄,恐怕自己也受了重伤。不信诸位看现场的打斗痕迹,证明战况激烈。
以贾师兄的能耐,肯定让他受了重伤。
要不然,他既不会不来查看邓师弟的死活,也不会放任这些荒兽屍骨不取。
我看那狗贼多半是忍着伤痛,回去叫帮手去了。」
陈空此话一出,倒是补上了最重要的几处逻辑。
大家都觉得,大差不差,应该是这麽回事儿。
立时,便有人道:「若真是如此,咱们得立即将这些荒兽屍骨运回去,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