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脚下一进,邓青只觉整条胳膊都被带了起来,肩背随之歪斜。
他正要稳住身子,白衣女已换步转身,双手一提一带,将他扯到了另一侧。
邓青连退两步,才重新站稳。
白衣女道:「这一招重在擒拿。拿住腕肘,再牵动肩背,手脚相随,将人从一处提到另一处,便如探手入巢,抓取雏鸟。」
说着,她又将动作放慢,逐一指明落手的位置,随後让邓青照着做。
邓青扣腕、托肘,侧身提步,才一发力,便被叫停。
「腰跟上,不能只顾着手————」
邓青依言调整,试了几遍,渐渐将手脚合上。
白衣女这才教第二招。
「挟象过江。」
话音方落,她已欺到邓青身侧,一臂穿入他的腋下,肩头抵住身子,手臂随之收拢。
邓青只觉半边身子骤然一紧。
他下意识想往外挣,腰背却也被带住,力道竟使不出来。
紧接着,白衣女沉腰起身,将他挟得双脚离地,往前走了两步,才重新放下。
白衣女道:「挟象过江讲究臂合,肩抵————」
她边讲边拆解招式变化,又让邓青逐一演练,指点,再演练,如是循环。
待邓青记牢後,白衣女才退开两步,沉声道:「最後一招,掷象崩岳。这是掷象功里的重手。」
邓青下意识朝河对岸看去,蓦地想起那块被砸到对岸去的巨石。
白衣女笑道:「你倒是灵醒,我方才掷石过河,用的便是这一招。」
说着,她沉腰侧身,双手虚扣,缓缓提起,将方才的动作重新演了一遍。
邓青这次看得尤其认真。
他学过心法,再看白衣女的动作,先前不曾留意的身体关节处的变化,此刻竟都能与口诀对应起来。
白衣女依旧边说边练,待邓青听个差不多後,继续指导邓青演练。
邓青苦练不辍,不知不觉间,脑中那幅白衣女掷石过河的画面竟越发鲜明。
白衣女见邓青的功法演练上了正轨,便坐回藤椅,由他自行练习。
邓青记着白衣女的指点,将心法与招式相互对照,便一遍遍练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月上中天。
邓青收势,伸手擦去额头的汗水,站在原地缓气。
白衣女的声音从他身後传来:「初学时,感觉是敏锐的时候,进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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