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这般整日练功的好日子?
白衣女点头,「先不要报备。突破的事,暂时也不要再跟旁人讲。」
邓青一怔。
白衣女接着道:「这两日下些苦功,多练练功,也许有好事发生。」
邓青才追问一句,被白衣女遮掩过去。
他不敢多问,心道,高人嘛,说话总爱云山雾罩,也不奇怪。
当下,他又谢过白衣女传功,这才告辞离去。
白衣女站在原地,目送他沿着山路走远,低声喃喃道:「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练武奇才了,还真没见过比这家伙更离谱的。罢了,如此良才美质,且渡他一渡。」
辰时三刻,邓青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已错过了饭点。
练了这麽久,他腹中空得厉害,也顾不得省银子,出外寻了个卖吃食的地方,要了一大盆炖肉,又添了饭、饼,结结实实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他返回营帐,解下腰囊,正要往床上躺,忽然又想起白衣女的话。
他不禁暗暗品咂,白衣女让自己不要报备,又特意叮嘱,这两日要下苦功练武。
若只是随口勉励,哪里需要专门问兵备处报备的事?
邓青顺着这层意思往下想,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不让报备,自然是要让自己暂且维持眼下的身份;让自己抓紧练功,则说明她准备的那桩好事,多半还得靠我自己的本事去拿。
邓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虽说不知道白衣女究竟有什麽安排,可白衣女的格调摆在那里,能被她称作好事的,想来也不会差。
一念及此,邓青翻身坐起,机会已经送到面前,若因本事不够接不住,那才叫冤枉。
想到这里,邓青哪里还躺得下去。
他重新系好腰囊,出了营帐,径直赶往赏功处,租下一间炼房,便住了进去。
关好炼房门,邓青将随身物件放到一旁,在屋中站定,稍稍调息,便又练了起来。
换巢鸾凤,挟象过江,掷象崩岳————
随着他的行功,立时气血随着心法搬运,不停地催往四肢、腰背。
待练到筋肉酸胀,气力渐衰时,邓青便停下来,坐上石床,默运《食苍经》炼化荒血,缓解疲乏。
搁在以前,邓青还真有些舍不得这样炼化荒血。
这东西能快速恢复体力,留着一些,遇到要紧时候,便多一份底气。
但眼下,情况似乎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