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错。」
黄云帆站在饭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邓青,一副得意模样,「看来,我的话你听进去了。」
显然,他已经看过邓青的工单了,对邓青挂零的成绩很是赞赏。
邓青放下筷子道,「公子放心,以後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定然唯公子马首是瞻。」
黄云帆很满意邓青的态度,大哥范儿又不自觉地拿了起来,开始画饼:「就这麽着,你以後跟着我混,别的不敢说,我保你一个县尉的前程。」
说罢,他背起双手,施施然去了。
邓青目送他走远,心中冷笑,三两下将饭菜吃完,便回住处补觉去了。
睡了一个时辰,他起来洗了把脸,又去了後厨。
费大厨见他进门便挽袖子,忙拦了一下,「今日不用你,忙得过来。你白日当差,夜里还要练功,已经够辛苦了,回去歇着。」
邓青笑道:「总得善始善终。咱爷俩一码归一码,我又不是干不动了,哪能说不来就不来?」
说着,他已经提起水桶,往灶边走去。
费大厨摇摇头,有些感慨。
等收拾完厨房,天色也暗了下来。
邓青扛起重新封好的木箱,从小门出去,再度来到後山练功处。
他将木箱放在一旁,走到那排大石前,这次他选中一块千斤重的青石。
只见他双手托住石底,腰背一紧,青石便拔地而起。
邓青将巨石稳稳抱住,拉开架势,开始练功。
虽然他白天也在练,但毕竟是在上工,监考又不时经过,他总不能抱着一块大石头开练。
如此,少了负重,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此刻,千斤重石压在身上,周身筋骨都真切吃到了重量。
随着他一招一式展开,被食苍经引动的荒血,不断化作热流。
而滚滚热流,又随着「掷象功」的演练,被散入肩胯、胸腔处的骨骼中。
紧接着,惊人的麻痒感自骨骼深处生出。
这一整套流程,邓青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宛若建好了一条生产流水线,只需要按下开关,接下来生产线便会自动轰鸣地运转起来。
随着「生产」的持续,他体内作为最初原材料供应的荒血,渐渐被消耗殆尽。
最後一缕热流,也被炼入骨骼,化作惊人的麻痒感。
邓青抛下青石,瘫在地上,把身体摆成个「太」字,接着,调出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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