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欠你个人情。」邓青冲他招了招手。
待众人走远,邓青提起那捆兵器,又拎起大包袱,寻了处草丛放好,并稍稍遮掩了一番。
随後,他快步返回埋下水的地方,站稳身形,这次,一缕血煞从他足底探出,没入地下。
那种黏稠的感觉很快传来,紧接着,血线一紧,又有咬钩的感觉袭来。
这回,邓青耐住了性子。
那东西往哪里拖,他便往哪里放,任凭血线被一点点拉长。
感应之中,那缕血线越伸越远,仿佛已经飘出了千丈之外,邓青依旧不回收。
渐渐地,地上的光斑又开始汇聚。
起初只是脚边几团,随後,稍远处的光斑也动了,隔着青蒙蒙的沙土,快速朝这边靠来。
就在这时,异象陡生,两侧山坳中,大量荒炁翻涌而出。
放眼四望,荒原上,山坳中,青耿耿的荒炁愈来愈浓。
忽地,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得碎石沙土四处飞走。邓青衣袍猛地鼓荡,冰冷的风贴着皮肉灌入,吹得他遍体生寒。他不惊反喜,脑海中猛地冒出「风浪越大鱼越贵」的话。
前线指挥所设在一座木殿内。
大殿两侧摆着长案,供各部属官处理军务,後方设有几排座椅,正中则留出一大片空地。
此刻,数十人都围在空地周围,盯着中央悬起的一片光影。
两块大号神影石分置左右,石上光华交汇,将一幅不断变化的画面展在众人面前。
画面中,光斑散布在各处,疏密不一。
「陈参将,驰援甲十一!左营魏千户,去乙三十四,让他们快些,别等到了地方,连口汤都喝不上! 」
居中一名红脸中年连声下令,声音洪亮。
此人正是梁山前线指挥使,冯秀全。
他下命令的时候,大殿後方,韩老正靠坐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肩膀。
向来学问家打扮的韩老,此刻的卖相着实不佳。
他左侧衣袖破了道口子,衣摆上还有乾涸的血迹,显然,他才从战场回来,连衣服都没顾上换。听着冯秀全的喝令声,韩老瞥了身旁的剑如玉一眼,低声道:「瞧瞧咱们这位冯指挥。除了声音大,也没瞧出有什麽能耐。
占尽优势,打到现在,竟跟东煌教各自钉住三条荒脉,弄了个平手。真不知这厮当初怎麽从凉州武道下院结的业。」
剑如玉白衣胜雪,面具比白衣更白,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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