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又看,几次想要吞服,转念又想, 「不能就这麽用掉。
若是拿这些丹药支撑日常修炼,一颗颗吃下去,进步自然不会慢,可用不了多久,便会吃得乾乾净净。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平日拿荒血打底,等到了破关的时候,再用丹药催上一把,才更划算。」
念头既定,邓青合好药匣,将东西收妥,便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他出了炼房,便赶去马房报到。
马场执事张大河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圆脸短须,说话很是热络。
验过调派的文书,他便领着邓青往里走。
整个马场用粗大的木栅围着,里面是一排宽敞的马棚,棚内摆着石槽。
张大河边走边介绍, 「每天的马料有人专门送来,一应杂活儿,也都有杂役做。平日里,只要看好这些祖宗,别叫它们生事便好。」
两人经过一处栏前,一匹黑鬃异马忽然抬起头,冲着他们喷出一口热气。
这马肩背高出寻常马匹一大截,脖颈粗壮,背腹生鳞,嘴唇一翻,竟露出一排森白尖牙。
它向前迈了一步,拴在颈下的铁链立时绷紧,扯得粗壮的木桩咯吱作响。
旁边提水的杂役也赶忙退开。
张大河拉了邓青一把, 「离远些,这些东西气性大,惹恼了它们,它们真会咬人的。」
邓青心道,咬人?跟我抢饭吃,还敢先生气?
张大河带着邓青转了一圈,话头转了回来, 「老弟先前在哪里当差?瞧你这身筋骨,手上必有功夫。如今前头正缺人,怎麽倒调来喂马了?」
邓青笑道, 「我知道张大哥好奇,也不瞒您,我是怕死,花了价钱,走了关系,来这里躲大仗的。」
张大河脚下一顿,竖起大拇指, 「兄弟痛快!不跟我遮遮掩掩,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豪爽汉子。」
邓青道, 「往後还得请张大哥多关照。」说着,他将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张大河扫见票额,暗暗吃了一惊。
十两!
这小子好大的手笔。
他面上却不显,只漫不经心地接过,拢进袖中, 「好说,好说。以後你随便弄,看着干。若不想干,便歇着,这里有小厮,哪里用得着你事事亲为。」
邓青摆手道, 「我虽然来这里装个样子,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张大河莫名其妙。
邓青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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