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边,趴着一头通体铁灰色的小狼,乃是他豢养多年的本命灵兽铁背苍狈,素来桀骜,足有金丹中期之能。
「曹道友,别来无恙啊。」
清虚观的孙观主走来,对着这曹居士笑道:「曹道友愁眉不展,却是何故?」
「孙道友。」
曹居士见了孙观主,当即传音道:「孙道友,你我相交百载,我便与你交个底。」
「我御兽斋传承两千余载,治下三国,灵脉尚存,山门齐整,门中金丹虽只有五位,但金丹战力,足足有双数,底子在,不像别家那般破落,让我与那些小宗门一般,俯首称臣,纳贡听宣,这————」
曹居士说到一半,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让御兽斋臣服,他心有不甘。
但如果不臣服,又要和栖梧剑门作对,他又不敢。
所以此番曹居士便想要拉着孙观主,与自己一同对抗这栖梧剑门。
「孙道友,你与我说句实话,你清虚观是什麽意思,我御兽斋又该当如何自处?」
孙观主闻言,直接张口道:「剑门崛起,势不可挡。」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剑门要大兴,此乃天数,非人力可改。」
孙观主抬眼看向曹居士,继续道:「曹道友,你御兽斋底子厚,可底子厚,在山崩面前,与底子薄的那些宗门,又有什麽区别?」
「这陈道子,四年结丹,须臾之间阵斩金丹後期的法王,数息之内连诛四尊摩诃,逼得手持元婴法宝的摩睺罗法王自断半边神魂、弃了肉身法宝逃命。」
「老夫把话放在这儿。」
孙观主慢悠悠道:「这位道子,百年之内必结元婴。」
「届时南荒出元婴,你猜猜,整个南荒,是个什麽天?」
「当年我清虚观祖师威压南荒之时,八派是如何伏低做小的,曹道友在宗门典籍里,应该读到过吧?」
曹居士默然。
何止读到过,他御兽斋的祖师,当年在清虚观祖师面前,那也是执弟子礼的。
如今不过是换了尊天子罢了。
曹居士还是有些不甘心:「臣服剑门,总归是————」
「谁说要你臣服了?」
孙观主张口道:「曹道友,你还没看明白麽?」
「此番大典,并非为了压服南荒,而是为了八派合一!你御兽斋不是要成这剑门的附庸,而是要重回苍仙宗,为苍仙宗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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