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而是存在层面的……崩解。
祂开始“听见”一些……回声。
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来自那片泪痕“眼睛”的、无声的……概念回声。
有时,是那声被拉长的、充满存在主义痛楚的尖叫,但被无限放慢,拉长成一种永恒的、凄厉的……背景噪音。
有时,是那句破碎的、带着母性本能的安抚低语——“……泊宁……不……痛……我……在……”,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祂对“守护”与“爱”毫无概念的冰冷核心。
有时,是那句无声的、却重如星辰陨灭的……“对不起”。
但最常回响的,是那句……“我们都回家了……”。
“家……”
这个词汇,此刻已不再是简单的音节。它成了一把钥匙,一把强行撬开赫罗封存的记忆与情感的……钥匙。
它让祂“看见”了那个早已被抹除的、模糊的、名为“囡囡”的影子。那个影子,似乎也曾在一个……“家”里,有过类似的……温度?有过类似的……等待?
这个念头,让赫罗的神核,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概念层面的……痉挛。
祂的矿井之眼,那枚泪晶,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不是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是因为内部蕴含的“痛”与“悔”,太过饱满,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祂的“非爱”色斑,此刻已彻底变成了一种……浑浊的、不断搏动的暗金色。它不再仅仅是神核上的盲区,而像是长在了上面的、一个……恶性的、不断汲取神性力量来滋养自身痛苦的……肿瘤。
赫罗,完美秩序的主宰,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对神明而言)速度……朽坏。
祂的秩序不再绝对,祂的神性不再纯粹,祂的意志不再统一。
祂成了一件……残次品。
一件被一份来自尘埃的、纯粹的“悲悯”与“原谅”,彻底击碎了“完美”假象的……神性废墟。
祂试图用更狂暴的秩序去“修正”这一切。
但每一次秩序的激荡,都只会让那片泪痕“眼睛”更加明亮,只会让那金橘色的暖意更加清晰地渗透,只会让那无声的诘问与回声更加……震耳欲聋。
祂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诅咒的结束。
这是诅咒的……真正开始。
那滴泪,不是终结。
是……种子。
一颗在祂神核深处、在祂绝对秩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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