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谁做的?别卖关子了。”陶潆挽住秦征的手臂,在沙发上坐下。
“我怀疑是秦光启,但我爸查了,说不是他。”
“秦光启?”陶潆一愣,“他虽然监外执行,住在家里,但他也不是自由人,不管去哪儿都得申请,手机上也得每天签到,受监控,是他的可能性很小吧?”
“可能性小,不代表不是他。”秦征握住她的肩头,“他难道不能找别人吗?”
“可他不管哪方面都受警方监管,怎么和别人密谋这些事?”
“所以才要查。”秦征说,“老宅里照顾他的人,是我爸的心腹,但不保证他不叛变,对吗?”
陶潆叹了声气,靠在他身上。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还真是精力十足啊,没了双腿,监外执行五年六个月,还能折腾出这么多事。”
秦征扭头看着陶潆,半晌没动静,她抬眸,摸了下自己的脸:“你盯着我看什么?”
“有没有可能就是要被监控五六年,他才要找些事给自己做。”秦征说。
陶潆:“……”
心理变态,确实有可能。
“你说,他因为双腿导致的脊椎原因向警方申请换了医院那件事,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八九不离十。”秦征说,“哪有那么多巧合。”
陶潆:“可如果真是他做的,找到了证据,也对付不了他。因为我还好好的,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就算再判他个20年,他也照旧在家服刑,住着大房子,还有人伺候。”
“秦征,他受警方监管,也受警方保护。他现在就是利用这一条,跟你对着干。”
“我知道。”秦征双眸微眯,“即便触发社区矫正的法定违规条款,第一次可能也就是书面警告,戴个电子定位腕带罢了。”
陶潆轻嗤:“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秦征看着她,眸光深邃,他喃喃低语:“我给你。”
“嗯?”陶潆看向他,“你说什么?”
“没事。”秦征笑了笑。
陶潆微微侧过身体,抓住他的手,问:“舆论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先发酵发酵吧。”秦征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待会儿要去墓园,你自己在家多休息。还有你那药膏,今天早上没涂,我去给你拿。”
药膏昨晚放浴室了,秦征拿过来,捏住陶潆的下巴,给她涂了药。
陶潆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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