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发现春梨姑娘和小人一起被绑了,一开始绑在一个屋子里,几十天后又分开了,然后他们便日日饿着小人,不叫小人坐下,也让小人睡觉,就那么天昏地暗地熬着。”
“陛下!小人真的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张嘴就把所有的事都给招了,可抓人小人的那帮人根本不想审这些,他们什么都不问啊,就这么一日一日地折磨小人,过了二十多天,才来了个管事的,教小人说那些喂鸟训鸟的话,叫小人一句一句地背,背完了,还要挑着问,若是答错了,便又是一夜不能合眼。”
“小人真的熬不住了,小人真的熬不住了,陛下,小人不想死,小人的妻子还在家中等小人,小人年前刚成婚,小人不想死……”
“求陛下饶恕小人的欺君之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哭嚎着说完,又要磕头。
有人因他的恳求而动容,也有人因他的粗鄙无礼而皱起了眉。
最后,是元思祥命人上前架住了他,两旁婢女一刻不敢耽误地上前把地上的血迹擦净了。
王诚满头是血、涕泗横流地跪着,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温毕衡叹一口气,转向赵桓:
“陛下,年初一失踪这事,与事情对得上,旁的微臣还要再去核查。”
赵桓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知道萧茹元会替他说。
方才这串供词里,透露出的时间线有很大的问题,萧茹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果然,顿了片刻后,萧茹元就开口了:
“贤妃,你既然在正月初一那一日便将人抓到了,为何不立刻审问呢?若是审不出,交由陛下定夺,尚且情有可原。可过了二十多日,突然叫手下的人教王诚背污蔑卿儿的供词,是什么意思呢?该不会是因为你们抓到的裴庾欢终于肯妥协,为你们送上那封指使春梨攀诬卿儿的命令,你们这才顺水推舟,逼着王诚一起做了这件事吧?”
她语气没带愠怒,却也冷得满是威压。
郑婉贤咬住了牙,她是说不通中间的时间差的。
无论如何,她将人扣在手里这么久,却迟迟没有禀报赵桓,这在赵桓眼中,就是最让他厌恶的欺瞒。
郑婉贤看了赵琰一眼。
赵琰冲赵桓磕头:
“贵妃说的是,父皇,儿臣实在不知母妃为何要这么做,只是母妃的脾性,父皇最是知晓了,好心办坏事也是常有的,便是邀功心切,也是想向父皇和皇后娘娘邀功,一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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