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听过的一首歌曲。
一首戏腔歌曲,配在此处,竟也万分地合适!
这样腔调,似戏腔又不全是戏腔,在这个世道独具一格。
更加是‘前所未有’!
周羊迫不及待地将其中的一二段唱给了丁零,却听到丁零不情愿地回应:“听起来朗朗上口。
“我从前也未听过这样戏曲嘞,确实是耳目一新。”
她嘴上虽是在夸赞,但其实有些兴趣寥寥。
这个反应,让周羊心头一惊。
要是丁零这个爱戏之人,对他拿出来的这段戏腔歌曲不感兴趣的话,他又怎么敢让丁零把这歌儿唱给鬼听?
且丁零对他也冷淡了不少,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事情的症结不在这段歌儿上,应在别处。
周羊略一沉吟,倒也很快想明当下丁零这般态度的根因:
“彼时是我引着丁零进了那片破宅子,原以为那里临着村边,不论是往村外逃遁,还是暂在彼处落脚,都是个好去处。
“却未想到,那里正是戏鬼的老巢。
“在那里撞上戏鬼,危急万分之时,我因‘时辰已到’回了官村。
“此事在我这里看来是‘事出有因’,自然情有可原。
“但在丁零那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彼时,她才是亲身面对戏鬼的那个人,她的生死安危全系于一线之间。
“本以为我能为她撑腰壮胆,同她生死相扶,我却在此时忽然离开。
“纵然我是情出有因,有千般正当理由,又如何能叫她接受?”
想明此中情由,周羊斟酌片刻,向丁零说道:“我当时突然离开,实在非我本意。
“我亦是身不由己。”
丁零闻言,心头一酸,眼圈立时微微泛红。
她嘴上却道:“我自是省的,先生是有大本领的人,肯定是有许多大事,等着先生来处理。
“周先生能在这里停留片刻,小女子就该感激不尽了。”
——这是心中仍有不平。
而周羊闻声,却一时沉默。
他的片刻沉默,叫丁零更觉得心中酸楚。
她只觉得周先生那边随便一件事,便能盖过她的性命安危。
以至于当时他不留一字,便匆匆而去。
愈是深想,丁零便愈是难过。
可她的难过,又从何说起?
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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