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观察到外露的制式武器,但腰间和腿部有可疑的不规则凸起,可能携带非标准或伪装过的装备。
为首一人下车后并未急于进入仓库,而是站在原地,侧耳似在倾听什么,同时目光扫视仓库外围环境。
不是普通势力。
甚至不像是协会惯常使用的、那些带着某种“仪式感”或“学者气”的外围人员。
这群人更干练,更低调,也更……危险。
他们的目标明确,行动果决,而且装备显然针对灵性层面的追踪与反追踪做了特殊准备。
孙煜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光。
协会的外围爪牙,还是另一股介入的未知势力?
不管是谁,都必须立刻离开。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下旁边工作台上另一块更大、更厚、浸满陈年油污的灰色帆布。
布料粗糙坚韧,带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动作快如闪电,用帆布一层层裹住母亲姚淑君那只紧握着石板碎片的右手,试图将那不断渗出的暗红灵光连同其散发出的邪恶灵性波动一起隔绝、包裹。
“呃啊——!”
就在帆布接触、包裹住她手掌的瞬间,一直眼神涣散、处于半失神状态的姚淑君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被烙铁烫伤。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爆发出不合常理的力量,开始拼命挣扎,那只被包裹的手更是痉挛般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隔着厚厚的油布,孙煜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中那块石板碎片的搏动陡然加剧!
不再是微弱的渗光,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强劲的脉动红光,一下,又一下,如同某种沉睡心脏被强行唤醒,透过层层布料,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感和微弱的刺痛感传递到孙煜握着布料边缘的手指上。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母亲挣扎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断续、嘶哑、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不能…走…”
她的眼球在眼眶里不规律地转动,视线没有焦点,却仿佛“看”见了某个不在此处的场景。
“…仪式…没完成…会被…找到…”
仪式?什么仪式?是谁的仪式?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孙煜的耳膜。
父亲接触过的“祭器石板”,母亲此刻诡异的低语,协会的印记,二十五年前的火灾……碎片似乎拼凑出一个更黑暗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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