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链接无法切断,只要盒子打开,或者有更强的外部共鸣,联系会立刻重建。”后勤人员快速说明,将铅盒用特制绑带固定在车厢一角一个带有减震装置的凹槽内,“她身体没有明显外伤,生命体征稳定,但脑波……异常活跃。具体需要到安全屋做深度扫描。”
车辆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景色从破败的码头区迅速切换成郊区稀疏的灯火,然后是黑暗的公路。
车厢内无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吼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关彤和“灰隼”、“铁砧”检查着装备,低声交换着信息。
孙煜则靠着车厢壁,坐在母亲身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感受着那微弱但持续的跳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那个银灰色的铅盒。
北纬34度28分17秒,东经118度06分49秒。
那串冰冷的数字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母亲那机械般非人的语调。
坐标。
一个地点。
是碎片想带她去的地方?
还是碎片来自的地方?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辆减速,拐入一条不起眼的岔路,又行驶了几分钟,最终停在一栋隐藏在稀疏林地里、外表看似普通农家二层小楼的建筑前。
门廊灯没有亮,只有电子锁幽蓝的微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安全屋。
内部是另一番景象。
简约但专业的医疗检测设备、通讯控制台、以及布满整个墙壁的监控屏幕。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已经等在那里,迅速将姚淑君转移到一张移动病床上,连接上各种传感器。
孙煜被要求留在外间的观察室,隔着玻璃,他看着医护人员忙碌。
母亲被安置在房间中央的病床上,各种导线贴在她的头部和胸口,旁边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心电图、脑电图和灵性波动频谱。
脑电图的波形异常地密集、高幅,呈现出快速眼动睡眠期般的剧烈活动,但频谱中夹杂着许多不规则的尖峰和难以解读的低频振荡。
“没有物理创伤,血液生化指标基本正常,未检测到已知的神经毒素或致幻剂残留。”一名医疗人员对着通讯器汇报,“但她的意识活动强度远超正常昏迷甚至深度睡眠水平,更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极度活跃的梦境或精神图景中。而且,这部分活跃脑区与负责记忆、空间感知的部分高度重合。”
观察室里,张国庆的脸出现在一块屏幕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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