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脱不了干系。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顿了顿,看着关彤:“我记得之前……张组长提到过什么‘锚点’、‘信标’之类的词,来自保密档案。这些东西,局里的资料库,有没有更详细的记载?哪怕只是民俗传说里的类似说法,或者边缘案例的记录?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缠上她了。”
他的请求合情合理,一个担忧母亲的儿子,试图从任何可能的缝隙里寻找线索。
语气诚恳,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与急切。
关彤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了他两秒,眉头微蹙:“‘锚点’、‘基座’……这些术语权限很高,我的级别也未必能调阅核心档案。”她思索片刻,“不过,局里的档案库庞大,有些民俗学调查报告或者未经验证的民间记录里,可能会有语义相近的描述。我可以试着用关联词检索一下,但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有结果。”
“谢谢。”孙煜微微松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感激,“任何一点线索,都可能有用。拜托了。”
“我会尽快。”关彤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侦察小队出发前,我应该还在局里。有消息我通知你。”
她拍了拍孙煜的肩膀,转身走向另一名队员,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即和部分人员离开了安全屋。
脚步声远去,外间只剩下两名值班的医疗监控人员,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数据。
孙煜退回病房,轻轻掩上门。
母亲依旧沉睡,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和低鸣。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母亲平静却苍白的脸上,又移到那只被隔绝在铅盒里的右手方向。
铅盒静静固定在墙角,表面的电路纹路散发着极微弱的蓝光,如同呼吸。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动。
胸口衣襟内,憋宝蛛传来轻微的存在感反馈。
他们之间无形的链接清晰稳固。
孙煜闭上眼,通过链接,向潜藏在病床下方阴影缝隙中的憋宝蛛发出极其精细的指令。
不是剧烈的扰动,而是模仿——模仿之前石板碎片那种暗红色、污秽性质的灵性搏动,但要极其微弱,微弱到如同涟漪边缘的一丝颤动,仅仅引起监测仪器灵敏度的临界反应。
指令下达。
一秒,两秒……
病床边,连接着姚淑君头部的脑电图监测屏幕上,原本虽然异常但还算规律的密集波形,突然出现了几处极其短暂、幅度却异常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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