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他早就懒得理会。不主动掺和，不表态，不深交，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
贾东旭会出事，他知道。
但能怎么办？提前跑去跟他说“你小心点，要出工伤”？那不是荒唐吗？人家只会当他是神经病。
说到底，压垮贾东旭的不是那根钢坯，是贫穷和饥饿。这是时代的问题，他一个人改变不了，也不想去改变一个注定要被淘汰的人的命运。
陈建国看儿子半天没说话，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
“卫东，这事确实不该来麻烦你。你工作忙，都是国家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杆。今天他特意穿了陈卫东给他买的那身藏蓝色中山装，料子挺括，四个口袋的笔盖都露着尖儿。
刚才进门的时候，门口那个穿制服的保卫员对着自家儿子敬了个礼，一口一个“陈处长”，让他心里舒坦极了。
这接待室也气派，桌子是实木的，油漆锃亮，比厂长办公室的都好。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贾家的事，说白了是易中海这个管事大爷分内的事。
他跟着来，纯粹是抹不开面子。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易中海都求上门了，他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来部委这一趟，就是走个过场，做个样子，回去对院里好歹有个交代。
陈建国给儿子递了个梯子：“你一大爷也是实在没辙了。你要是觉得不好办，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他心里想的是，儿子你赶紧顺着梯子下，就说这事不归你管，咱们立马走人。
孙福来坐在旁边，眼珠子一直在接待室里打转。
这桌子，这椅子，看着就结实。
他趁没人注意，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摸了一把，漆面光滑，木头是好木头。他心里盘算着，回去跟院里人吹牛的时候，又有新素材了。
部委的接待室他都进去过，还跟大干部陈卫东同志探讨过院里的大事。
他咳了一声，也表态：“卫东，你别有压力。我们就是过来问问你的意见，你见识广，看看这事有没有别的路子。”
易中海没听出陈建国话里的意思，他只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抓住。
“卫东，求你了。只要能给秦淮茹和孩子们多争取一点，让我干什么都行。抚恤金能不能多发两个月？或者，厂里能不能给秦淮茹安排个工作？糊口的活儿就行。”
陈卫东放下杯子，杯底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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