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小子狂!
不得不说,韩信这一招确实有奇效。原本要走十多天的潇贺古道,在饥饿的威胁下,大军愣是八天走完全程。
但这八天急行军的代价,是全军面如土色。
岭南的空气闷热、潮湿,汗排不出去,浑身就像裹在一层糊糊里,喘气都感觉胸口堵得慌。
更要命的是这里捉摸不透的气候,一天之内能把春夏秋冬轮个遍。早上热得只能穿单衣,到了午后,狂风说来就来,短短两个时辰气温骤降十几度。
岭南的冷,跟北方那种干冷就不是一回事。衣衫潮乎乎地贴着皮肤,就算裹上棉衣,寒气照样往骨头缝里钻。
将士们骂骂咧咧:“这什么鬼天气!早上蒸得冒油,晚上冻得发抖。”
他们以为,这下总该入冬了吧?
结果第二天太阳一出来,气温又窜了回去,换衣服的速度永远追不上老天爷变脸的速度。
就这么忽冷忽热来回折腾,放倒了好几万人。
韩信是楚地人,离岭南不算远,但淮阴四季分明。连他都快扛不住这糟心的气候,当即下令就地休整。
士兵们啥也顾不上了,一窝蜂冲到溪边,纷纷扯开衣襟,光着膀子往水里扑,哗啦哗啦溅起大片水花。
赵佗热得两眼发直,身上的单衣扯得松松垮垮,整个人躺进溪水里,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韩信皱眉:“起来。”
赵佗虚弱地挥手:“将军,让我泡一会吧……真扛不住了。”
韩信盯着他看了三秒,起身朝着队伍后方走去。
赵佗伸着脖子问:“将军去哪儿?!”
“找许队长。”
军医营一入潇贺古道就进入了战备状态。
许队长每日天不亮带着医官们发药,防暑、防瘴、防痢疾。
可行军速度太快了,她发完一轮药,第二天又有人倒下。
赶路已经够呛,还得分批进林子打猎充饥。猎物没打回多少,伤员倒是源源不断地抬回来。
摔伤的、被毒虫咬的、吸了瘴气的,抬进营帐的时候个个面无人色。
药材的消耗速度比预计快了三倍不止。许队长当机立断,让军医们就地采药,架起大锅熬煮。
每天清晨,队伍还没拔营,先灌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才能上路,苦得士兵们龇牙咧嘴。
韩信快步赶到军医营,老远就听见一阵阵压抑的痛哼。
许队长正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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