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尽数被秦军封锁,无法通行。”
兴道皱眉思索。
历史上秦军南征并不顺利,开通灵渠后才平定百越。如今灵渠未修,秦军改走潇贺古道转运粮秣,运输难度翻倍。
他也有几分相信秦军被岭南水土拖垮,只能固守临贺了。难道过不了多久,又会重复历史上的老路?
他沉声发问:“那面主将旗你可看清?”
探子回了同样的话:“这就画下来。”
两方探子,几乎同时在木片上画出将旗上那个字 ——屠。
兴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勾起一丝讽笑:“还真是屠睢。”
秦军大营里,那面将旗迎着江风舒展,斗大的“屠”字翻来覆去,特别扎眼!
张驰和冯仲从旗杆旁边路过,不忍直视。
自打进入岭南,他们就扛上了这面屠字旗。也不知道自家将军什么毛病,哪有打仗扛别人旗号的?
两人私底下问过赵佗好几次,赵佗哪知道,但他听话。
“将军交待过,无论多不合理的要求,照做就是。”
这话说得坦坦荡荡,堵得张驰和冯仲一个字都接不上来。
旗杆就这么扛了一路,以致于秦军士卒都以为自家将军姓屠。
两人进了主帐,各自汇报这几天的成果。主路和山间小路都已经堵死,探子抓了好几拨,全押去后方铺竹轨。
韩信听完没什么表情,对亲兵道:“去把孙季虎叫来。”
亲兵小跑着出去,没一会儿,孙季虎掀帘进来:“将军找我何事?”
韩信低头看着地图,手指点在浔江北岸一处河湾。
“明日发兵浔水,你跟着我。”
孙季虎大喜。
韩信收回手指,看向张驰:“你留守临贺继续封路,谷道口一刻不得松懈,山间暗哨一个不能撤。不管南边出了何事,贺水方向不准放任何人过去。”
张驰抱拳:“末将领命。”
韩信又看向冯仲:“你负责粮草转运。”
冯仲应下。
孙季虎站在一旁,心里美滋滋的。两万人发兵浔水,赵佗走了,张驰留在临贺,冯仲管粮草,那他……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平稳语调:“将军,末将呢?”
韩信眯起眼瞧他:“明日你当主将。”
“啊?”
张驰和冯仲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韩信脸上,又齐刷刷转到孙季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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