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没走错路。咱们也不用去火车站挤火车,我哥的车就停在纺织厂的大院里呢。”
何大清愣住了,网兜在手里晃荡了一下:“车?啥车?洋车?”
“汽车!”何雨水扬起下巴,满脸骄傲,“工业部专门给我大哥配的小汽车!昨天我们就是开着小汽车从四九城一路过来的。”
何大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白运章包子。
他瞪着眼,看看何雨水,又看看走在前面的何雨柱,半天没回过神来。
汽车?
在保定这地界,连纺织厂的汪厂长平时出门都只能骑个二八大杠,要是去市里开会才能坐厂里那辆破吉普车。
自己这个大儿子,出门都配上专车了?
“我的个乖乖……”何大清咽了口唾沫,小碎步倒腾着追上何雨柱,“柱子,真……真配车了?四个轱辘的?”
“也就是辆伏尔加吧。”何雨柱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说完,他背起双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悠哉悠哉地走远了。
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不懂车,但伏尔加这名字他听过。那是大首长才够资格坐的洋车!
他何大清的儿子,开着伏尔加来保定接他回家!
这要是回了四九城,往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一停,院里那些老街坊邻居还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尤其是那个一天到晚算计人的阎埠贵,估计得酸死。
一想到这,何大清腰板瞬间挺得笔直,连手里拎着的网兜都觉得轻了几分。
一行人走到纺织厂大门口。
刚准备进去,门卫室的门开了,昨天带队去白寡妇家的那位刘干事快步迎了出来。
他一眼看见何雨柱,立刻立正,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
“首长好!”刘干事声音洪亮。
何雨柱停下脚步,点点头:“刘干事,这么早在这儿等我,案子有结果了?”
“报告首长,连夜审出来了!”刘干事放下手,语气里透着干练,“昨天把人带回所里,稍微一审,那娘仨就全招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白寡妇涉嫌重大诈骗,外加同谋敲诈勒索;那两个小的涉嫌寻衅滋事、暴力抗法。”
刘干事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何大清,继续说道:“考虑到首长的身份和这件案子的恶劣程度,局里连夜加急办了手续。直接重判!”
“怎么判的?”何雨梁吐掉嘴里的牙签,插嘴问了一句。
“白寡妇判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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