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办公楼门前。流线型的车身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锃亮的光泽。
何大清走到车跟前,手里的网兜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那黑亮的引擎盖,又怕自己手上的老茧把车漆给刮花了,手停在半空,硬生生缩了回来。
“行了老何,别看了,上车吧。”何雨柱掏出钥匙,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何雨梁和何雨水轻车熟路地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何大清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副驾驶跟前,拉开车门,先是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然后才弓着腰,像坐老虎凳一样,半边屁股挨着那柔软的真皮座椅,拘谨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把门带上,使点劲。”何雨柱提醒道。
“砰”的一声,车门关严。
何雨柱拧动钥匙,伏尔加的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声。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蓝烟。
汪大国带着刘干事和几个厂领导,齐刷刷地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冲着里面挥手。
何雨柱摇下车窗,冲外面点了点头,随后踩下离合,挂上一挡,松开手刹。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驶出纺织厂的大铁门,拐上了保定城坑洼的青石板路,朝着城外的方向平稳加速。
车内很安静,只能听到发动机平稳的运转声和车轮碾压路面的轻响。
何雨水趴在后排的车窗上,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小声跟何雨梁嘀咕着回四九城要怎么吃嫂子做的好吃的。
何大清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网兜。
他看着车窗外。
路过那个街角,那是他以前每天早上买油条的地方。
路过那个胡同口,那是他跟着白寡妇拉帮套住了几年的大院。现在,那个院门上应该已经贴上了公安局的封条。
这几年的保定岁月,就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他曾以为自己逃避了麻烦,找到了安稳,结果却是一脚踩进了别人精心布置的泥潭。
要不是自己这三个争气的儿女找上门来,他何大清这辈子,怕是到死都得在这保定城里当一头拉磨的瞎眼驴。
车子驶上了城外的土路,速度渐渐提了起来。
后面的保定城墙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到被扬起的黄土彻底遮住。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把紧绷的脊背靠在了真皮座椅上。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何雨柱,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排凑在一起说话的何雨梁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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