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这槽子糕可甜了!”
两个小丫头凑在一块,叽叽喳喳地分起了零食。
何雨柱转过头,指着秦淮茹给何大清介绍道:“老何,这就是你儿媳妇,秦淮茹。”
转过头,他又对秦淮茹抬了抬下巴:“媳妇,这就是我爹。”
秦淮茹赶紧站定,一双巧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两下,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爹!您一路辛苦了。”
这一声“爹”,喊得何大清骨头都轻了二两。他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想听见这声叫唤。看着眼前这个模样俊俏、身段利落,眼里全是对自己儿子情意的儿媳妇,何大清眼眶发热。
“哎!哎!好儿媳妇!”何大清连声答应,手忙脚乱地把网兜放在地上,伸手就往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
他这刚进门,第一次见儿媳妇,总不能空着手。他把那沓从保定纺织厂换来的五百块卖工位钱掏出来,拇指沾了点唾沫,唰唰唰地点出十张崭新的大黑拾。
“淮茹啊,爹这几年没在你们身边,没帮上什么忙。”何大清把那一百块钱硬塞进秦淮茹手里,满脸堆笑,“这是爹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想买几身新衣裳就买新衣裳,想买点细粮就买细粮,别给爹省着!”
一百块钱!这在五十年代可是一笔巨款,抵得上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像烫手一样往回推:“爹,这可使不得!您这刚回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跟柱子现在日子过得挺好,哪能要您的养老钱?”
何大清急了,瞪着眼:“什么养老钱!爹还能颠大勺,有的是力气挣钱!你不拿,是不是嫌爹给的少?”
秦淮茹求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摆了摆手,直接发话:“媳妇,既然是老头子给你的,你就拿着。他这几年在保定没少亏欠咱们,这点钱算什么。”
听丈夫这么说,秦淮茹这才把钱收进兜里,笑着应下:“那我就谢谢爹了。”
“行了,别在院里站着了。”何雨柱揉了揉肚子,“开了一上午的车,肚子早就饿了。媳妇,你看着给弄点热乎饭菜,我们先去洗把脸。”
“哎!我这就去准备!”秦淮茹干脆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何雨柱领着何大清推开东跨院的门。
刚一进院子,何大清就愣住了。宽敞的院落铺着平整的青砖,正房和厢房全翻修过,窗户上镶着亮堂的玻璃,院角甚至还有个独立的水泥锅炉房,正往外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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