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喉结滚动,咽下那块肉。他又赶紧伸出筷子,夹了一口最见基本功的醋溜白菜。脆、嫩、酸、爽,火候卡在白菜断生却不失水分的那一秒,简直绝了!
“这……这是你做的?”何大清端着饭碗,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他当了半辈子的主厨,自认厨艺在这四九城里也能排上号。可眼前这几道家常菜,火候、调味、刀工,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这手艺,竟然跟他这个几十年的老掌勺不相上下!
秦淮茹被公公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回答:“我这也是平时跟着柱子学了两手,做得不好,爹您多指点。”
何大清看看秦淮茹,又转头看看端着饭碗慢条斯理吃饭的何雨柱,最后目光落在旁边笑而不语的何雨梁身上。
他这大儿子是工业部高工;二儿子和小女儿是十一岁的水木大学生;现在连这个刚进门的乡下儿媳妇,随便炒几个家常菜,手艺都能赶上他这个轧钢厂主厨了?
何大清忍着好奇心吃完了饭。
但他没有离开桌子。
视线落在桌上那几个空盘子上,盘底只剩下一层清亮的油脂,连一根葱丝都没剩下。
何大清伸出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回味着刚才那顿饭的味道。
红烧肉的肥腻与冰糖的清甜完美融合,醋溜白菜的火候精准卡在断生边缘,刀工更是讲究,每一片肉的厚度分毫不差。
他当了半辈子厨子,闭着眼睛都能把这些家常菜做出来。
可今天这顿饭,硬生生把他的自尊心按在案板上摩擦。
何大清抬起头,看向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何雨柱。
“柱子。”何大清开口,声音发干,“你跟爹交个底,你这手艺,到底练到哪种境界了?”
何雨柱吹了吹茶碗里的浮沫,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
他把茶碗搁在桌面上,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屋里回荡。
“也没多高。”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缓,没有起伏,“现在只要是世界上有的菜,我都会做。”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秒。
何大清的呼吸乱了。
厨师这行,光是国内的八大菜系就博大精深,单说川菜就有上百种味型。连中餐都没人敢说全精通,这小子居然敢放话说世界上的菜全会?
还没等何大清反驳,何雨柱又抛出一句:“别的不提,就说丰泽园那头,鲁菜和川菜现在的头灶都是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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