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散一圈。
而这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条!
再往下看,中间两层全摆满了酒瓶。
白底红字的茅台,古朴厚重的西凤,青花瓷瓶的汾酒,还有带着泥封的泸州老窖老窖。
每一瓶拿出去,在市面上都是有市无价的抢手货。
何大清的手指都在发抖。他低头看了看秦淮茹手里拎着的那个网兜。
那瓶绿玻璃的红星二锅头,在这一架子名酒面前,寒酸得就像是地摊上的劣质水。
何大清觉得脸皮一阵阵发烫。他刚才还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说自己这二斤五花和一瓶二锅头多有排面,要给老街坊们开开眼。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秦淮茹把网兜放在旁边的空架子上,随手整理了一下冰柜里的肉块。
“爹,您说这事儿多气人。”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柱子现在天天接触的都是部里的大领导。人家逢年过节就往家里送这些烟酒。可柱子呢,他根本不抽烟!酒倒是能喝,但他平时在家滴酒不沾,除非是去应酬才喝上两口。”
秦淮茹指着那一架子名酒和中华烟。
“您看看,这些东西就这么堆在储藏间里,占地方不说,上面都落灰了。”秦淮茹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何大清,语气真诚,“爹,您以后想抽什么烟、想喝什么酒,自己拿钥匙进来随便挑!反正放在这也是放着。”
何大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还有晚上请客的食材。”秦淮茹指了指冰柜,“您那二斤五花肉不够的话。这冰柜里牛肉、羊排、大青鱼全都有。您看缺什么,直接拿出来化冻。老哥几个聚一聚,咱们家也不能寒碜了不是?”
何大清站在实木货架前,手伸向那瓶带着泥封的茅台。五根手指悬在瓶口,停了足足半分钟,硬生生卷成一个拳头,又缩回了袖子里。
“爹,您找茅台?在第二层边上。”秦淮茹指了指货架。
何大清摆摆手,肉疼地咂了下嘴:“给老阎、老刘他们喝茅台?那叫牛嚼牡丹!糟蹋东西!”
他转过身,看都没看那一排排的西凤、汾酒,拍了拍自己拎着的网兜:“我刚才自己掏钱买了瓶二锅头,就那个够他们喝的了!往常他们自己在家,一个月能买上半斤散装老白干都得算计半天,我管他们二锅头,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话音刚落,何大清的目光又往架子上瞟,盯着那一摞红底金字的中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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