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柱子,易中海的事你也知道。厂领导把他的工位赔给了我们家。”
何雨梁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眼皮抬起一半,扫了白兰一眼。
这女人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钳工是重体力活,拿着大锉刀锉铁块,一天下来膀子都得肿。她一个整天算计人的女人,哪吃得了这个苦?这是看上了轻省的活计,想借老何家的势去开这个口。
何雨柱把手里的破布往旁边一扔,看着白兰。“顶岗就去干活,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白兰咬着下唇,满脸苦涩:“柱子,我一个妇道人家,哪会干钳工啊?那大铁块我连搬都搬不动,进了车间就是个废人,连学徒工的活都干不利索。要是完不成定额任务,这工资也没多少!”
她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我就想着,能不能调个岗。去仓库理理货,或者去后勤打扫卫生,哪怕工资低点,只要能有个进项养活一家老小就行。可我一个没见识的女人,连厂领导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柱子,你在厂里说话管用,能不能帮我找领导递个话?”
何雨柱拉过板凳重新坐下。
“你找错人了。”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三轴机床的交接任务已经办完了。我今天就回工业部报到。这轧钢厂的事,我不管了。”
白兰愣在原地,脸色变了几变。她原本盘算着只要何雨柱出面,这调岗的事就是一句话的功夫,没想到何雨柱直接不在轧钢厂干了。
“这……柱子,你不在厂里了,那我们家这事……”白兰双手绞在一起,语气里透着哀求。
“贾东旭的事,一直是李怀德副厂长亲自督办的。”何雨柱拿起皮鞋,端详着上面的光泽,“你想调岗,直接去厂办找李副厂长就行。他负责后勤和人事,这事归他管。”
白兰面露难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清楚自己的斤两,直接去找李怀德,人家连办公室的门都不会让她进。她必须得拉着一个有分量的人带她进去。
“柱子,我哪认识什么李副厂长啊。”白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人家那么大的官,哪能搭理我一个寡……一个家属。我连厂办大楼都进不去。你就帮帮嫂子,带我跑一趟行不行?”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最烦这种牛皮糖一样的纠缠,正琢磨着用什么话把她打发走。
余光里,许大茂推着那辆二八大杠,从后院穿过月亮门走出来。车把上挂着一个铝饭盒,正哼着小曲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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