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以后毕业了,不管是下厂子还是进科研所,多给国家弄点真格的技术出来。只有手里捏着真本事,那才算你刘光齐没白喊我这一声老师。”
刘光齐听完,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站得笔直。
“何老师您放心!您的话,我都记下了!绝不给您丢人!”
何雨柱坐在旁边,压根没去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他拿起筷子,直奔桌子正中间的那盆大盘鸡。
夹起一块带着红油的鸡肉,又挑了一根吸满浓稠汤汁的拉条子,一起送进嘴里。
嚼了两口,何雨柱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坐在对面的何大清,紧张得连筷子都没敢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大气都不敢喘。他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厨艺现在到了什么境界,能得到何雨柱的一句夸,比当食堂主任还管用。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
“手艺长进了。”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这拉条子的劲道揉得不错,挂汁的火候也卡得准。这味道,跟我之前在丰泽园做的,有个七八分像了。”
何雨柱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看来这段时间,我送您的那本菜谱,您私底下没少下功夫钻研啊?”
这话一出,桌上的几个人全都憋不住乐了。
何大清老脸微红,拍了一下桌子,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去你的!你主动给我的东西,我看那是给你面子!老子看儿子的心得,那叫检查作业,谁下功夫钻研了?”
这番强词夺理,直接把满屋子的人逗得哄堂大笑。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理会死要面子的何大清,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行了,别嚷嚷了,赶紧吃。这排骨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刘家的宴席在何大清认怂的笑骂声中散了场。刘海中红光满面地送走众人,走路都带着风,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一大截。
到了下个休息日,许富贵也坐不住了。
同样是考上水木大学,许富贵也不想被刘海中压一头。许富贵在轧钢厂放了半辈子电影,最要脸面。他一咬牙,把许大茂叫到跟前嘀咕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许富贵借了辆板车,颠簸了三十多里地,硬是凭借下乡放电影攒下的交情,从公社又拉回了半扇挂着白霜的猪肉。
“老刘能摆,我老许家差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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