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咬下最后一口冰棍,把木棍扔进旁边的小垃圾篓,拿过毛巾擦手:“大白天的收什么东西?搬家啊?”
“去趟莫斯科。”何雨柱拉过马扎坐下,压低声音,“专列在路上出事了,遭遇敌特伏击。现在机器在那边测试,X轴和Y轴联动的精度不对。老大哥那帮顶尖专家和咱们厂的技术员全没辙。”
何雨梁把毛巾扔回桌上,挑了挑眼皮:“机械部分你不是盯得很死吗?怎么会出问题?”
“我猜是运输颠簸,把电子管控制板震出毛病了。”何雨柱说出判断,“段老安排了军用专机,三个小时后军区机场起飞。我刚才在部里把你的名字也报上去了。你跟我一块去。”
何雨梁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摇椅上:“去莫斯科?我这还有不到十天就开学了。这一趟来回折腾,能赶得上水木大学报到吗?徐校长要是看我开学第一天就旷课,还不得急眼?”
“跟不上我亲自去给徐校长请假。”何雨柱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的技能都是神级的,这次真要查电子管的数据毛病,我需要你在旁边搭把手。这可是关乎八十亿外债的大事,别在家里躲懒了。去不去?”
“行吧。那我就去莫斯科转一圈。”何雨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长这么大我还没出过国呢。就当去老毛子那边避暑了。”
何雨梁转身往自己屋里走,边走边念叨:“我得去翻几身长袖衣服出来。听收音机里说,那边纬度高,这会儿已经挺凉快了。”
“手脚麻利点,院外有车在等着。”何雨柱交代完,转身出了东跨院,朝着中院正房走去。
中院正房的门半掩着。何雨柱推门进去,顺手带上门栓。
秦淮茹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正拿着穿好线的细针,给未出世的孩子缝着一双红色的小老虎鞋。针脚细密,鞋头的老虎眼睛已经绣好了一半。
“媳妇。”何雨柱走过去,拉开椅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看着秦淮茹还没有起伏的肚子,话在嘴里转了一圈,硬是没舍得吐出来。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抬起头,把针别在袖口上。
“行了,别吞吞吐吐的。”秦淮茹伸出手,帮何雨柱理了理有些发皱的工装衣领,“你在院里跟梁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那嗓门大得,我在屋里都能听个囫囵。出远门是吧?”
何雨柱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媳妇,对不住啊。你这怀着身孕,本该我天天在家里守着你伺候的。这紧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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