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带了干粮。”何雨柱摆摆手,把一条毛毯扔给何雨梁。
何雨梁拧开水壶盖,闻了闻那股劣质香精味的橘子汁,嫌弃地撇撇嘴,重新拧紧放回脚边。
螺旋桨开始轰鸣,巨大的噪音震得铁皮舱壁嗡嗡作响。机身在跑道上加速,猛地一抬头,直插云霄。
何雨柱把座椅靠背往下压了压,扯过毛毯盖在肚子上。
“梁子,你自己玩。我先睡一觉。”何雨柱嗓子发干,“这十天为了写那五本操作手册,硬是把精气神全熬干了。”
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靠在冰凉的铁皮舱壁上。不到半分钟,呼噜声就盖过了外头引擎的轰鸣。
何雨梁看着亲哥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没出声打扰。
他挪了个位置,把两条腿搭在对面的空座上,从单肩包里摸出那台太阳能掌上游戏机。大拇指放在按键上,伴随着屏幕里跳动的小方块,何雨梁开启了十个小时的打发时间模式。
五十年代的航空体验,毫无舒适可言。
没有增压舱,没有恒温空调。飞机飞到高空,舱内冷得像个冰窖。飞入气流层时,机身更是颠簸得像是在搓衣板上滑行。
更要命的是航程。双发螺旋桨运输机的油箱容量,根本撑不到莫斯科。
在这漫长的十个小时里,飞机硬生生在途经的军用机场降落了整整六次。
每一次降落加油,起落架砸在跑道上的震动都大得惊人。
“咣当!”
飞机第四次落地时,何雨梁手里的游戏机差点被震飞。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看了一眼旁边。
何雨柱睡得死沉。随着机身的剧烈颠簸,他的脑袋在舱壁上磕得砰砰作响,愣是没醒。
“这呼噜打得,比外头那两个螺旋桨还带劲。”何雨梁吐槽了一句,从随身包里掏出两个肉包子,冷冰冰地啃了两口。
窗外的天色从大亮变成黄昏,最后彻底黑透。
晚上九点整,机身传来最后一次剧烈震动。
轮胎在跑道上擦出刺耳的尖啸,滑行了足足两千米,终于稳稳停住。
机舱门“哐当”一声从外面被拉开,一股夹杂着松脂味的冷风猛灌进来。
“哥,到了,别睡了。”何雨梁伸手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修好了?几点了?”
“修个屁,刚落地。”何雨梁把灰色的长袖外套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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