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好办了。我们要用更大的筹码把他稳住。”巴尔金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高层刚才发来了急电。我要进去宣布了。”
巴尔金推开教室大门,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笃笃声。他大步流星走到讲台前,将那封电报拍在讲桌上,又从腋下抽出两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何!”巴尔金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荡。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看着巴尔金。
巴尔金把两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何雨柱手边。“高层看了昨天的培训进度汇报。他们对你的授课成果非常满意!”
巴尔金竖起两根粗壮的手指,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高层决定,将这次技术培训的报酬,直接翻倍!”
他指着桌上的信封大声念叨:“这里面是两百盎司黄金的兑换凭证,外加双倍的特种钢材提货单。全在这里!”
何雨柱瞥了一眼牛皮纸信封,没有急着拿。
巴尔金身子前倾,两手撑着讲桌,转头面向全教室的苏联学者,声音洪亮地宣布:“高层在电报里有一句原话。何雨柱同志不仅是一位卓越的工程师,更是我们苏联永远的好朋友!莫斯科将给予你最高规格的外交礼遇!”
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六十多名苏联学者用力拍着手,用行动附和着巴尔金的话。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他伸手拿过两个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他心里快速过了一句判断:老毛子这次是真大出血了。
何雨柱随手把信封塞进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口袋里。
“替我谢谢莫斯科高层的慷慨。活干完了,钱我收下。”何雨柱用流利的俄语回应,语气不急不缓。
掌声渐息。伊万诺夫从旁边走上前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巴尔金。
伊万诺夫凑近何雨柱,压低嗓门,用只有三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开口:“何,两天的培训太辛苦了。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莫斯科,总不能一直憋在车间和教室里。”
伊万诺夫伸手指了指窗外:“莫斯科郊外有座核心兵工厂,平时安保极严,连我们自己人都进不去。但今天上面说了,咱们两国亲如一家,可以破例让你们参观。我想带你和你弟弟去转转,就当是放松游玩了,意下如何?”
何雨柱的视线在伊万诺夫和巴尔金之间来回扫过。
伊万诺夫虽然满脸堆笑,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他装信封的口袋上瞟;一旁的巴尔金则肩膀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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