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冰凉的钢铁触感顺着皮肤传开。
“何先生。”刀疤脸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用俄语打了个招呼，“中情局的史密斯先生，托我向你问好。”
何雨柱没躲，眼睛盯着刀疤脸的瞳孔。
“消息够灵通的。”何雨柱同样用俄语回敬，“连我在哪架飞机上都摸清楚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顶了半寸：“苏联的四轴数控机床，是你搞出来的吧？你可是个香饽饽。”
另外两名劫匪也围了上来。三把枪，三个方位，封死了何雨柱所有发力的空间。
“行程我们都安排好了。”刀疤脸伸手在何雨柱的衣服口袋上拍打搜查，“先去棒子的美军基地降落，换乘军用运输机，直接押送你去美国。配合点，你能少吃点苦头。”
刀疤脸的手摸到何雨柱后腰，眼睛发亮，一把抽出了那把特供版的马卡洛夫手枪。他退下弹匣看了一眼，又推回去，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好东西。苏联兵工厂的特供货，烤蓝真漂亮。”刀疤脸把枪插进自己后腰，吹了个口哨，“何先生，这种杀人玩具，不适合你这种拿图纸的技术专家。”
三名劫匪的注意力全扑在何雨柱身上。在他们眼里，这个价值连城的技术专家才是唯一的任务目标。至于坐在靠窗位置的哪个十一岁小孩，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何雨梁靠在椅背上，一条腿屈起踩着座位边缘。
刀疤脸刚要把手收回去，准备给何雨柱上铐子。
何雨梁动了。
没见他怎么调整坐姿，右手已经探进单肩包里。拔枪，上膛，抬手。这几个动作连贯得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快得连肉眼都跟不上。
那是宗师级枪械射击的本能肌肉记忆。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连成一线。火药味在封闭的机舱里弥漫开来。
何雨梁连瞄准具都没看，手腕平移。刀疤脸的话音还没落下，眉心正中间多了一个血洞。旁边两名劫匪的太阳穴上，也各自爆开一团血花。
三具尸体像破麻袋一样，直挺挺地砸在地毯上。
机舱里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乘客们抱成一团，拼命往座位底下钻。
何雨梁吹散枪口飘出的青烟，把枪放在小桌板上。
何雨柱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嚼着太妃糖的亲弟弟。
“你啥时候学会打枪的？”何雨柱压低声音问。这枪法，比他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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