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搪瓷缸,捏了一撮高碎,倒上滚烫的开水,推到会客的茶几上。
何雨梁走过去,从容地靠进沙发里,没碰那个冒着热气的茶缸。
“李主任,门都锁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李建国拉过一把木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对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梁。
李建国拉过一把木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对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梁,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问道:“小何,你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何雨梁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翘起二郎腿。
“李主任,这么跟你说吧。”何雨梁语气漫不经心,“我哥会的那些知识,我基本都会。”
李建国刚端起茶缸,动作一顿,刚要开口。
何雨梁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晃了晃。
“不仅都会。真要论起来,我比他强。”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李建国眉头拧成了疙瘩。何雨柱那是什么人?那是能带队手搓四轴数控机床,能在苏联科学院给几十个顶尖专家上课的大拿!
一个十一岁的半大孩子,敢说比自己亲哥还厉害?
“小何,搞学术来不得半点虚的。”李建国板起脸,“你哥的本事我亲眼见过,你说比他还强,空口无凭。”
何雨梁乐了。
“李主任不信?”何雨梁下巴微抬,神色从容不迫,“既然这样,您手里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随便考。”
李建国“蹭”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办公桌后,一把拉开抽屉。
他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沓写满数据的稿纸,从中抽出一张最复杂的电路设计图和一份运算模型。
这可是系里几个老教授卡了半个月的死局。
“你看看这个。”李建国把图纸重重拍在茶几上,“多级放大电路的自激振荡怎么消除?我们连着试了三种方案,全失败了。还有这个电子管寿命损耗模型,套了苏联的公式,误差照样大得没谱。”
何雨梁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们打根上就错了。”何雨梁伸手点在图纸的一个节点上,“这儿,加个RC网络做相位补偿。还有,第二级的晶体二极管反馈电阻太大了,直接改成四点七千欧。另外,电源去耦没做好,加个零点一微法的旁路电容。”
没等李建国反应过来,何雨梁又指向那份运算模型。
“苏联的公式没考虑国内的电网波动。”何雨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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