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前灭口。”
“赵承章只是个七品县令,能让矿场、县衙和邪修同时听命?”
“他背后还有人。”
“谁?”
陈铁算盘没有回答,只看了一眼谢听雪。
陆临渊捕捉到这个眼神:“与你有关?”
谢听雪沉默片刻:“寒江郡原属北境谢氏封地。十年前,谢氏被削爵,封地拆为三郡,寒江矿脉转交户部与太玄门共管。赵承章当年是谢氏门下小吏。”
“所以你来查的,不只是流民失踪。”
“我要找谢氏被定罪的证据。”
“你是谢家人?”
“是。”
“殿下又怎么解释?”
谢听雪眼神微动:“谢氏先祖曾受封异姓王,族中后人被旧部称殿下,并不奇怪。”
陆临渊笑了笑,没有拆穿。异姓王的旧部不会喊“回朝”,只会喊“回府”。她说的话半真半假,像一张故意留了错处的账,等人把注意力放在错处上,而忽略真正被藏起来的那一笔。
门外,杜寒江已失去耐心:“放箭!”
箭矢穿透窗纸。谢听雪一剑扫落,钱掌柜抱着头钻到桌下,嘴里念叨:“桌子三两银子,椅子八百文,窗纸也要钱……”
陆临渊忽然蹲下问:“掌柜,你家面粉从哪进?”
“城南白记粮行。”
“多久送一次?”
“三日一次,今早刚送完。”
“粮车还在后院?”
钱掌柜愣住:“在,但外面全是捕快。”
陆临渊掀开灶房地窖。里面堆着十几袋面粉,墙角有一条废弃的送水沟,通向后院井口。沟很窄,只能爬行。
“谢姑娘,借你的披风和剑穗。”
“做什么?”
“让你从正门出去。”
谢听雪皱眉。
片刻后,面馆后院突然燃起浓烟。大量面粉被扬进灶火,白雾混着黑烟冲上屋顶。捕快以为失火,阵形顿乱。紧接着,一个披灰斗篷、腰悬红剑穗的身影撞开后门,骑上粮车旁的马向城西冲去。
“女匪跑了!”有人大喊。
杜寒江立刻带人追击。
那身影自然不是谢听雪,而是身形最瘦的谢六。他只需跑过两个街口,再把披风挂在早已准备好的竹竿上,马匹便会继续带着“人影”向西。真正的谢听雪换上钱掌柜妻子的花棉袄,脸上抹满锅灰,扶着陈铁算盘混入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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