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台?”陆临渊问。
“灵台养神。她以神念护住这条线内的人。”顾长庚说,“别出线。”
陆临渊已经跨了出去。
“你去哪?”
“打架前总得先看看门从哪儿关。”
验名军第一轮骨箭落下。陆临渊听见飞舟左侧船板先震,立刻贴地滚向右边。箭擦着背脊钉入甲板,箭尾黄纸展开,变成一只只抓名字的手。
他用账刀割纸,不碰箭杆。黄纸断开,箭上的灵光立刻熄灭。
“凡躯也敢上前?”统领冷笑。
“没办法,身后的人比我值钱。”
“那便先烧你的旧名!”
统领长枪刺来。六脉灵气离枪三丈,枪锋未到,气浪已经压得陆临渊呼吸一窒。他没有逞强,脚尖勾住甲板缆孔,整个人向后一倒。
枪气从鼻尖掠过。
谢听雪的剑同时到了。
她没有替陆临渊挡,而是顺着他让出的空隙刺进统领枪势最薄处。冰纹沿枪杆往上爬,统领松手慢了一瞬,顾长庚的雷光已落在他脚下。
三人第一次真正配合。
陆临渊创造半步空隙,谢听雪拆招,顾长庚封退路。
统领被雷震飞,白甲撞碎城垛。城头验名军一阵骚动。
“挺爽。”陆临渊揉着被枪风刮开的脸,“就是我的作用听起来像门缝。”
谢听雪收剑:“门缝再贫,我先把它钉死。”
赵承章仍在旁边喝酒,仿佛输的不是自己人。
“你不帮忙?”陆临渊问。
“我只是带路。”
“你第二位主子是谁?”
赵承章抬头看向关楼最高处。
那里摆着两把椅子。一把黑木嵌金,椅背刻国师印;另一把白玉雕凤,扶手缠着断裂红绳。
一名年轻男子从帘后走出。
他约莫二十四五岁,穿素色常服,腰间没有剑,手里只拈着一枚白棋。眉眼与谢听雪有三分相似,笑意却比赵承章更稳。
“大晟太子,萧景策。”谢听雪声音冷下去。
萧景策看她:“七妹,十年不见。”
谢听雪没有应那声七妹。
太子也不介意。他抬手,两把椅子从关楼飞下,悬在断云船头。
“陆临渊,国师旧印在你手中。坐国师座,白骨关承认寒江 三千人为国师随民,放一半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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