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矿工乱七八糟的木板挡散。
韩砚脸色难看。
石大勇刚要得意,陆临渊又放入第二缕寿风。风从地底钻出,矿工的木板全被掀翻,反倒是军阵长枪扎地稳住了人。
“都不够。”陆临渊道,“前阵军枪定地,中段矿板断风,太玄符修补缺口。谁也别单独证明自己最有用。”
韩砚和石大勇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道歉,却也没再吵。
谢听雪没有立昭宁旗。她换了一身普通黑色剑衣,跟在后队。一个北境老兵从她走路时的落脚方式认出她,膝盖刚弯下,便被剑鞘托住。
“我不是来收旧部。”谢听雪说,“你愿意同行,站队里;不愿意,回家。”
老兵沉默片刻,解下旧军牌挂在自己腰间:“那我站后队。前面年轻人多,后面总得有人看着。”
出山第一日,队伍走得极慢。不是道路难,而是每个人过去习惯的命令不同。太玄弟子听钟,北境旧军听鼓,矿工看灯,商贩只看钱掌柜往哪边躲。
楚玄微提出统一号令,结果试了三次:钟声被风吞,鼓声惊动山兽,钱掌柜的喊价倒传得最远。
最后众人定下最朴素的办法:红布停,白布散,三声铁锅响向左,一声向右。
柳婶因此被推为临时号令官。她站在粮车上敲锅,神情比许多将军还威严。
入夜前,队伍进入古道峡口。
风忽然停了。
山壁两侧没有鸟鸣,地上却散落着数十块北境求援骨牌。骨牌都很新,像刚从人身上取下来。韩砚要派人去捡,陆临渊抬手拦住。
“太整齐了。”
下一刻,峡谷深处响起狼嚎。
成群白发狼从山壁裂缝中扑出。它们体形比寻常狼大一倍,腹部透明,里面塞满人的骨牌。每奔跑一步,骨牌便互相撞击,发出求救声。
“救我!”
“白暮城失守!”
“昭宁殿下,快来!”
声音真假混杂,队伍前阵顿时乱了。几名北境旧军听见熟人的声音,下意识冲出阵形。白发狼专挑离队者扑咬,第一人肩头立刻被撕开。
“红布!”柳婶一锅敲响。
前队停住。
韩砚长枪扎地,带旧军结成半月阵。石大勇率矿工将铁板斜插入地,形成参差风障。太玄弟子把符纸贴在铁板背面,不求完整结界,只补最宽的缝。
白发狼扑到阵前,身体忽然炸成寿风。若是整齐盾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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