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察觉。
马飞很清楚,这是一种行骗成功后的得意表现,心里顿时一怔:莫非这个周军还有所隐瞒?都说要拉他去找雷振业对质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仔细一想,马飞忽然顿悟,沉声喝道:“周军!你在撒谎!”
周军双腿猛然一软,差点直接跌倒在地。好容易扶住雷振东站稳,他缓缓回头,不解的看了马飞一眼:“小兄弟,你瞎咋呼啥啊,吓我一跳!”
“呵呵,要是不心虚,你怕什么?”雷振东也是疑窦顿生,“这是天阳晚报的马记者,他问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小心我弄你!”
周军暗暗叫苦,应道:“我这不一直都很老实么,大雷哥还不满意啊?”
马飞冷冷一笑:“周老板,你这大老远的逃出国,看起来是不打算回来了,怎么还独自行动呢?老婆孩子、金银细软都不要了?”
周军两手一摊,撇嘴道:“记者同志,你不了解情况就别瞎怀疑人,我家里人早就移民了,我这不正打算出去跟他们相会么?”
雷振东也在旁边点头认可这一点:“确实,这小子一年前就把老婆孩子都给送走了,哼哼,看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早就算到有今天这一出呢!”
马飞却并不尴尬,笑道:“说到底就是违反合同盗采煤矿而已,居然还提前转移家人出国,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啊?整整一年时间,独自一人在国内打拼,周老板就不觉得寂寞吗?”
周军被问得一脸茫然:“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让老婆孩子移民,难道还犯法了吗?”
“呵呵,这倒没犯法,不过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价码,才能让周老板甘愿忍受寂寞,进而承受今后的背井离乡、隐姓埋名呢?”
马飞的问题越来越意有所指,问得周军眼神游移、目光闪烁。终于,他一把拍在了周军肩头,喝问道:“事到如今,你还说你不知道那三条人命的事?”
这个拍肩的动作,马飞当然不止是为了向对方施压,眨眼间,他已经又使用了一次沧海孤灯术,按图索骥的捕捉到了周军记忆中的三个片段。
第一个片段里,周军坐在一间稍显简陋的办公室内,毕恭毕敬的迎来了一位贵客的到访。
桌上的日历显示这是在两年前,而到访的客人并非他人,正是天阳煤业集团董事长雷振业!
两人一对一密谈,谈话的内容令人咂舌。
雷振业先是分析了一通行业的艰难,言下之意是鸿发公司凭借自身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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