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老船木地板上轻轻回响。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扇门后面传来动静。
“搞什么!这么突然,到底是谁来啊……我不管,这破衣服……”
话音未落,眼前的雕花木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一个男人拿着件白衬衫从门里走出来,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衣服刚套进一只袖子,他就和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苏禾撞了个对脸。
那件白衬衫有点眼熟。
跟江瓒平时发给她的那张“顾客把咖啡泼我身上了”的照片里的工服,一模一样。
苏禾避无可避,只能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
对方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明显地愣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暴躁,换上一副标准的营业笑容,整齐的白牙,弯弯的眼睛,帅气得像是从哪本时尚杂志的广告页上的模特。
“美女你好,你找谁啊?”
苏禾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跟江瓒差不多大,一张脸好看到过分,五官精致得有些攻击性,是那种站在人群里能让人第一眼就看到的长相,一看就像靠脸吃饭的。
苏禾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想起了江瓒平日里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位“苦命同事”。
“你就是陆贺安吧?”
陆贺安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从眼前这位美女嘴里说出来,眉毛一挑,笑容里多了几分得意的痞气:“不是,我虽然刚来西港没多久,但没想到名声这么快就传到你们美女圈子里了,”
“江瓒说你父亲赌博输了好几千万,把你抵押给债主,最后被卖到西港来以身还债的。”
苏禾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同情,“没错,就是这个名字,陆贺安,是你对吧?”
陆贺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苏禾平日里听江瓒讲了不少他和同事之间的事,每次听完心里都酸酸的。
江瓒说陆贺安是他在咖啡厅最好的兄弟,两个人一起值夜班、一起被领班骂、一起在后厨偷吃客人剩下的甜点。
他讲这些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可苏禾听得眼眶发红。
心疼江瓒,也心疼这些被原生家庭拖累、逃不出命运泥潭的小男孩。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捂住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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